第44章 好戏开场

凤隐归时 雁衡去 1672 字 2025-10-25

丁兴?

他想起近日常听到的风言风语。

说丁兴抱怨给太傅的孝敬太多,压得他喘不过气。

又说丁兴早年与那妙手空空石穿云有些交情。

林安的脑中,瞬间闪过太傅在密室里找到的那枚铁片。

上面,正刻着石穿云的标记。

原来是他!

林安几乎立刻断定,是丁兴伙同石穿云偷了林府!

他一把拎起张癞子,回府禀报。

林石诣听完,坐在太师椅上,半晌没说话。

“丁兴……”

他有些不信。

丁兴是他从他手里买的官,对他向来忠心耿耿,如同一条狗。

狗,会反咬主人吗?

“太傅。”

林安躬身道。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林石诣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若是真的,连人带府,都给我封了。”

林安领命,带着人马,直接闯进了丁兴的府邸,闹得一片鸡飞狗跳。

丁兴穿着一身寝衣,被人从床上粗暴地拖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反了!反了!”

林安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一挥手。

“给我仔细地搜!”

结果,在丁兴书房里,真的搜出了另外几件密库失窃的珍宝。

“我冤枉啊!”

丁兴看着那些东西,如遭雷击,百口莫辩。

他被粗暴地锁上镣铐,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府门被贴上了封条。

不远处的茶楼上,李阳歌看着这一幕,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丁兴。

那个草菅人命,害死她全家的狗官,终于倒了。

李阳歌知道,这只是开始。

离真正为家人昭雪的那一天,不远了。

林府地牢,潮湿阴暗。

丁兴被吊在刑架上,被打得浑身是血。

“说,你的同党是谁?”

林石诣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丁兴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觉得冤枉。

“林石诣!你竟敢对我用刑!”

“我虽官职不高,也是朝廷命官!”

“你敢屈打成招,我就去告御状!把你买官卖官,结党营私的破事,全都抖出来!”

林石诣笑了。

“狗急了,是会跳墙。”

“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

他挥了挥手,烙铁烧得通红,被狠狠按在丁兴的胸口。

“滋啦”一声,皮肉焦糊。

“啊——!”

丁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