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镇国寺风波

凤隐归时 雁衡去 2295 字 2025-10-25

温弈墨站在远处,看着被官兵层层围住的镇国寺,眉毛轻轻一扬。

这个温弈舒,虽然骄傲愚蠢,却总在她需要的时候,帮了她的忙。

太常寺衙门内,灯火幽微。

冯礼的脸色,比这灯火还要惨白。

“镇国寺被封了。”

“连……连药铺,也被温弈舒那个蠢货顺藤摸瓜给抄了!”

“所有僧人,工匠,还有那些流民,全被关进了刑部大牢!”

他急得在原地打转,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沈传师端坐着,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大人慌什么。”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一个镇国寺而已,毁了,再寻下一处便是。”

“现在最要紧的,是灭口。”

他的声音很轻,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小主,

“那些僧人知道的太多了,一个都不能留。”

“让他们在牢里,永远地闭上嘴。”

“还有那些被救走的流民,他们见过我们的人,知道我们的事。”

“一个都不能留。”

冯礼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他看着沈传师,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没错。”

“死人,才最稳妥。”

焦凰阁后院,暗香浮动。

轻烟立于温弈墨身侧,低声回禀。

“郡主,查清了。”

“太常寺卿冯礼,与镇国寺方丈往来密切,账目不清。”

“背后,是冯家的影子。”

温弈墨正在修剪一枝新折的梅花,闻言,手上动作未停。

冯家。

皇帝的母家,盘根错节,权势滔天。

现在动它,无异于蚍蜉撼树。

她剪去一截枯枝,眼神沉静。

“知道了。”

“时机未到,先盯着。”

这时,裴惊梧走了进来,一身青袍,身姿如竹。

他一身青袍,更显清瘦。

他将一本账册放在桌上。

“郡主,我们的酒告急了。”

“焦凰阁的酒,一直由黎阳县的供应商专送。”

“可这两次,都未按期送达。”

“怕是路上出了什么变故。”

黎阳县城外,官道上尘土飞扬。

两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身形高大,扮作樵夫,背着一捆柴,面容被烟灰抹得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眼睛,亮如寒星。

正是安谈砚。

另一个则穿着不合身的猎户皮袄,手里提着一只肥硕的灰兔,两只长耳朵耷拉着,一脸生无可恋。

是江相如。

“我说,咱们是来打探虚实的,不是来赶集的。”

安谈砚看着江相如手里那只还在蹬腿的兔子,有些无奈。

“你不懂。”

江相如冲他挤了挤眼,压低声音。

“这叫道具。”

“万一碰上个貌美的小姑娘,我把这兔子送她,岂不是一段佳话的开端?”

安谈砚懒得理他。

江相如压低声音抱怨。

“我说,咱们就不能穿得好点吗?”

“我这兔子还是花大价钱在市集上买的,你非说这样才像。”

“万一待会儿碰上个漂亮姑娘,我这形象可全毁了。”

安谈砚目不斜视。

“闭嘴。”

“大军在十里外的镜湖扎营,我们先进城探探虚实。”

正说着,一队商旅从后方赶了上来。

为首的是个老伯,满脸和善。

车上盖着厚厚的油布,隐约能闻到一丝酒香。

安谈砚上前攀谈了几句。

那老伯也是个健谈的。

“我们是给京都的焦凰阁送酒的。”

“小本生意,就图个安稳。”

焦凰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