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炎凰国白水河支流的尽头,小小的四合院突然就变的热闹起来。
不再似以往的孤寂,虽然小院中仅仅只是多了一个女人。
“安渡,今日,我们不吃鱼了,好不好?”
“那火火想吃什么?”
“我听山里火炘村的掌灯婆婆说,我们炎凰族每年种火节都会吃麻酥饼,今天就是种火节,我也想尝一口麻酥饼的味道。”
女子缝着手中的一件白色羽衣,脸上尽是渴望。
“好,那我们晚上吃麻酥。”
男人说着,放下手中的鱼竿,“火火,你这是在做什么?”
“缝新羽衣啊。”
女子停下手中的活计,提起缝了一半、已经初具雏形的羽衣给男人看,“安渡,你觉得好看吗?这手艺,我还是用三枚炎晶,从掌灯婆婆那学来的呢。”
女子说完扬起下巴,一脸的快夸我的样子。
“好看,但,你不是喜欢红色吗,怎么缝的白色?”
男人问着,脸上尽是宠溺。
“安渡,你不是不喜欢红色吗?我见你日日都穿着白衣,我的安渡肯定是喜欢白色,安渡喜欢什么,火火便也要喜欢什么。”
向安渡是曾经的白衣少年在成为男人后,刚给自己取的名字。
而火火亦是他亲自给女人取的,以吾之名冠以汝名,从此,不再是那个盗取之名。
他听女人这么说,心中就是一紧,他哪是不喜欢红色,从七岁那年起,他的心里、脑里便尽是她一身红羽、飞扬刚柔的影子。
但他确实也恨透了这抹飞红,因为,那是他的帝母躺在血泊中、日日都在灼烧灵魂的血红。
他没再说话,转身出了小院,朝着屋后的火炘山而去。
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男人才回到山脚下、白水河畔的小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