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姐姐,升级需要32个时辰,在此期间,姐姐不可进空间,升级开始!”
小梦的声音落下,苏酥和周叙白则是在他们找的一个山洞中暂歇。
“给我讲讲你的前世吧,酥酥!”这是自梦醒来,周叙白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我是个孤儿,听院长妈妈说,一个雪天的早上,我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孤儿院门口,来往的摄像头都没有拍到有任何人把我放在那里,就好像突然出现的一样。
院长妈妈捡到我的时候,我很健康,就像是刚从暖房里抱出去一样。
襁褓里只有一张纸条,是我的名字。
三岁的时候,我就已经长得很好看了,来孤儿院里想领养我的人很多,但我感觉他们都不是真心喜欢我,所以,我一直没有选择离开。
后来,因为我一直不走,又一直被拉去跟别的小朋友比较,因此惹了众怒,孤儿院的小朋友们开始孤立我。
只有江承宇,像一个大哥哥一样一直将我护在身后。
有大点儿的小朋友打我们的时候,他总是像一个大人一样,冲在我面前,帮我挡住拳脚。
也因此,我们小时候,他经常是鼻青脸肿的,不过因为江承宇是发了狠,不要命的打架,因此,到了后来,孤儿院的孩子们,都不感再招惹我们。
在孤儿院,我闯祸的时候,他会主动替我背锅。
他长我三岁,比我先读高中,先读大学,先毕业,高中以后他就勤工俭学,赚来的钱会给我买新衣服,新发卡。
所以,其实从小到大,虽然在孤儿院长大,但我从未觉得孤独。
因为我有一个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哥哥。
但有一点,我天生没有感情,上学的时候,同学们会谈恋爱,我不会。
有男同学递情书,我直接当面撕碎扔掉。
后来,慢慢就没有人给我递情书了,甚至是学校里传出了我喜欢女人的传言。
但我无所谓,我没有朋友,也不在乎别人的眼神。
大学毕业后,江承宇把我收到他们的公司,手把手教我工作,就这样,我可以耍心眼跟客户谈工作,但依然谈不了感情。
跟张俊哲结婚,是因为他是我们公司的客户。
经常有业务往来,当时我觉得彼此也算是熟悉。
有一天,他突然说,他需要一个协议的妻子,我们只需要同居,不需要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