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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新兵营某岗哨卫兵,是个刚满十五的少年。
他抱着长矛正打盹:昨夜跟同帐吹牛到半夜,困的睁不开眼。
恍惚间,他看见远处地平线上,冒出些黑点。
“鸟群吧...”他嘟囔一声,揉揉眼。
但黑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连成一片,接着沉闷声传来...是马蹄声?!
少年瞬间清醒,瞪大眼睛,视野里,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涌来。
“敌...敌人...”他嘴唇哆嗦,想喊却发不出声。
终于,他拼命吹响号角,声音断断续续,像垂死老牛的哀鸣。
营中有人被吵醒,骂骂咧咧:“哪个吹号?难听死了!”
但很快,更多人听见了马蹄声,大地在颤抖。
有老兵最先冲出营帐,盔甲都未穿全,他们望见远处烟尘,脸色煞白:“敌袭!备战——!”
晚了。
五万乌维大军奔袭冲锋,都是厮杀经验丰富的老兵,凶悍残忍。
他们如狼入羊群,轻易突入营地,对两万鲁鲁新兵展开杀戮。
新兵哪经过这阵仗?哭喊着四散奔逃,乌维骑兵纵马追杀,像在围猎牲畜。
有人跪地求饶,被一刀斩首;有人装死,被马蹄踏碎胸骨;有人干脆扔了刀,抱头大哭。
乌维率亲兵队,在营中来回冲杀。
他刀法狠辣,每杀一人便高喊:“一个不留!”
屠杀持续一个时辰。
这处营地最终血流成河,侥幸活命的新兵十不存一。
乌维另一路人马,也袭击了一个营地,同样是一场屠杀。
随后两路军呈钳形扑向一处牧民聚居区。
骑兵见人就杀:弯刀砍翻煮奶的女人,长矛刺穿奔跑的孩子,有老人持牧羊杖反抗,被乱刀分尸。
牛羊受惊乱窜,有的被砍杀,有的被驱散。
“逃啊——!”凄厉的喊声响彻草原。
但人腿怎跑得过马腿?乌维军分兵追击,像围猎般驱赶、包抄、杀戮。
鲜血染红草地,乌维策马缓行,冷眼看着,并不时下令:“那边还有活的,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