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真乃吾知己,字字说中我心。"

"我知你顾虑兄长行止,故以退为进。"

"然世间多无奈,若似你这般光明磊落。"

"虽可留忠义美名,却难成宏图大业。"

"唉......"

一声长叹道尽心中百转千回。

室外,关羽仰望皎月,喃喃自语:"大哥,不能再这般......"

"行诡道岂是英雄所为?"

"唉......"

翌日晨光熹微,太史慈奉命留守内黄。

刘备亲率大军浩浩荡荡向西进发。

一日行军,如常行进,所虑之伏击并未出现。

全军上下不免生出几分懈怠之意。

夜色渐深,冷风刺骨。

刘备营帐之外,数十兵卒松散立于营门两侧。

夜深人倦,困意愈浓。

众兵卒接连哈欠,疲惫难耐。

“头儿,一路平安,谁敢劫我大营?何须如此多人守门?”

“正是,不如轮换值守,四五个弟兄足矣。”

“熬一夜换班,明日还要赶路,未免太苦了些。”

“头儿……您说呢?”

众兵卒纷纷抱怨,守门队长面色一沉,肃然道:“尔等不知死活?关将军治军极严,此言若被他听见,轻则杖责,重则半条命都没了!”

众兵卒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

“头儿,关将军素来宽厚,怎会因这点小事……”

“小事?”队长冷声道,“尔等新兵,可知站岗关乎全军生死?邺城近在眼前,岂能大意?”

其余兵卒点头称是,却又皱眉道:“话是如此,可敌军早已退守邺城,弃城外诸城不顾,岂会再来袭扰?”

“已过大半夜,何曾有敌?”

“头儿,不妨分批值守,即便不能回帐,坐着歇息片刻也好。”

“对对,不求睡觉,靠着合眼一会儿也行。”

“头儿连这点情面都不给?”

面对众人恳求,队长无奈叹道:“罢了!”

“分批休憩,值守者务必警醒。”

兵卒分作三组,二十余人各自寻地歇息,不多时,鼾声大作。

守夜的士兵听到这动静,眼皮直打架。

几个拄着长枪的卫兵,站着打起了盹。

没人注意到,一支千人大军正悄悄逼近营寨。

"沙沙沙......"

突然响起的脚步声后,爆出一声怒吼:

" ** 手,放火箭!"

"快放火箭!!"

麴义令下,数百支燃烧的箭矢划破夜空,直扑前营帐篷。

"轰——"

转眼间,营地燃起冲天火光。

"有埋伏!有埋伏!"

哨兵惊醒,扯着嗓子大喊。

整个前营顿时炸开了锅,士兵们慌慌张张冲出帐篷。

"敌人在哪?敌人在哪?"

话音刚落,又是一波箭雨袭来。

中箭的士兵捂着喉咙,瞪大眼睛栽倒在地。

这时幸存的士兵才看清,千余名骑兵正端着弩机疯狂射击。

这些箭手配合默契,箭无虚发。

不到半个时辰,地上已躺满 ** ,垂死的士兵眼中满是不甘。

"快叫盾牌手!盾牌手顶上!"

随着急促的呼喊,举着盾牌的士兵终于结阵冲出营门。

麴义见状冷笑,丝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