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的石壁上,一行新字正缓缓浮现:"护世判官,代天执刑"。
乾清宫的龙涎香烧到了头。
萧玄策捏着碎成两半的玉符,望着清梧阁方向的金光,指节捏得发白。
他早该想到的,这女人连死都要踩他一脚——她封的是龙脉,可他要的,是这龙的力量,为他所用的力量。
"传工部。"他对着暗处的影子低喝,"按清梧阁的地基图,重绘皇陵风水阵。"
暗卫领命退下时,听见皇帝极轻的一声笑,像刀锋划过玉璧,"有意思,真有意思......"
清梧阁的烛火熬到寅时终于灭了。
小鸢抱着毯子冲进来时,沈青梧正蜷在契约阵里,寒铁纹路已经爬上了肩胛。
她的契约纹在腕间灼痛,像有团火在皮肤下滚,把肉烧得滋滋响。
小鸢哭着要去请太医,却被她一把攥住手腕。
沈青梧的眼睛又混沌了,可嘴角还挂着笑,"睡三天......就好。"
话音未落,她的头重重砸在卷轴上。
暗室外,霍沉守了一夜的腰终于直不起来,却见她的寒铁手臂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把淬了毒的刀,正缓缓,缓缓,往更深处,扎。
暗室外,霍沉守了一夜的腰终于直不起来,却见她的寒铁手臂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把淬了毒的刀,正缓缓,缓缓,往更深处,扎。
这一扎就是三日。
沈青梧醒时,窗纸正透进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