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月收回思绪,继续道:“您脉象显示脾胃运化稍弱,建议饮食规律,少食油腻。”
“肾阳略有不足,可能与早年寒湿环境驻守有关,注意保暖,尤其腰膝。至于肺脉……”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沉取时略显细微滞涩,虽然目前无碍,但为了稳妥起见,我建议首长近期抽空去市里的大医院,做个详细的肺部检查。早发现,早安心。”
“噗嗤!”李雅茹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
吸引了其他三人的视线。
李雅茹刚才听苏七月在这地里呱啦说个没完,眼前一黑又一黑。
总算遇到一句能听懂的了。
她撇撇嘴,“这不是我以前的台词吗?苏医生,你咋也让人去大医院检查了?你不会是对自己没信心了吧?”
顾荆野的眼神霎时冷了下来。
他媳妇说得去医院,那肯定是情况严重。
而她李雅茹天天让人去医院,这性质能一样吗?
张弘岗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雅茹,怎么说话呢!小苏同志这是负责任!”
“不是的姨夫,苏医生她……”
“够了!”他转向苏七月,郑重地点点头,“小苏同志的建议很中肯!我这把老骨头是该好好查查了。”
“正好过段时间要去市里开会,顺道就去检查一下。”
“谢谢你啊小苏同志,年纪轻轻,医术了得,更难得是这份细心和责任心!小顾,你有福气啊!”
他拍了拍顾荆野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赏。
顾荆野眼中的骄傲难以掩饰,“是,首长,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离开卫生队,李雅茹满脸不甘地跟在张弘岗身后,牙齿咬得咯吱响。
说好的捉奸呢?
说好的让苏七月下不来台呢?
为什么歪打正着地给了苏七月显摆的机会?
目的没达到,反而给敌人做了嫁衣!李雅茹被自己蠢哭了。
她捏紧拳头,在心中恨恨道:苏七月,潘大勇!你们等着!
早晚一天,我一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顾荆野抓起苏七月的手放在手心,牢牢裹住,“媳妇,累吗?”
苏七月摇头,扬起小脸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刚才为张弘岗把脉时涌起的心疼再次弥漫心间:“不累。只是看到首长身上的伤,想到你……”
“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