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轮子沉重地撞击跑道,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飞行让人筋骨僵硬,头脑昏沉。
吴所畏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出生理性泪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跟着池骋下了飞机,过关,取行李。
池骋一手推着沉重的行李车,另一只手搭在吴所畏的后腰上,带着他穿过人流。
他的表情是一贯的冷硬,看不出太多疲惫,只有眼底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
两人在机场出口拦了辆出租车。报地址时,池骋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了些。
吴所畏歪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哼哼:“总算回来了……腰都快断了。”
池骋没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吴所畏靠得更舒服些。
他的手从吴所畏后腰滑下,在他酸胀的腿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两把,吴所畏舒服地叹了口气。
到家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吴所畏踢掉鞋子,外套都没脱,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呻吟,
直接把自己摔进了客厅柔软的沙发里,脸埋进靠垫,一动不动了。
“好累……”他的声音从靠垫里闷闷地传出来。
池骋跟在他身后,把行李箱推进门,关好。
吴所畏抬头看到池骋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眉头微蹙,手指按着太阳穴。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挨着池骋坐下,手贴上他的额头:“不舒服?”
池骋睁开眼,拿下他的手握在掌心:“没事,有点累。”
吴所忧想了想,拿出手机:“我问问师父。”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姜小帅清朗的声音:“大畏?回来了?”
“刚到家。”吴所畏说,眼睛还看着池骋,“师父,池骋分化完这两天感觉容易累,还会头晕……..”
吴所畏把观察到的情况详细说了说。
池骋在一旁听着,想开口说没关系,但看到吴所畏紧锁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神,
最终还是没作声,只是伸手,用指腹慢慢摩挲着他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他。
“那明天早上你们过来吧。”姜小帅干脆地答应,“我来给他做个全面检查。听着问题不大,但查一下放心。”
“好,明天见。”
挂了电话,吴所畏稍微松了口气,池骋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