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凝视着茶盏中倒映的轮回虚影,忽然捻须一笑:“道友这‘五行劫灭’之法,倒是让我想起当年在五庄观参悟地书时所见——天地如棋,劫数亦是生机。”
说罢,他袖中飞出一枚人参果,果肉晶莹剔透,内里却蕴含着一缕混沌气息。
果核落入茶汤的刹那,五行大阵中陡然生出一株通天巨树虚影,枝叶舒展间竟将崩溃的小世界尽数托起,赫然是地仙一脉“以力承劫”的无上玄妙。
西王母见状,眸光流转,指尖轻点,一缕先天壬水精气注入茶阵,霎时间巨树根系下涌出浩浩天河,水波中浮现出《瑶池金母经》的古老箴言:“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争。”
那水流看似至柔,却将暴烈的五行劫气尽数化去,转而滋养出一片星辉璀璨的净土。
对此不由莞尔道:“二位道友以刚强应劫,我却以为,不如以柔济之。”
李恪和镇元子相视一笑,继续阐述各自的对大道的理解,随着三人论道渐入佳境,洞天内的异象越发恢弘。
时而见青龙白虎显化虚空,时而闻仙乐阵阵回荡云间。
不知不觉间,又是百年过去。
待所有异象消散,镇元子面露满足之色,抚须叹道:“能与两位道友论道百年,实乃一大幸事!
此番论道,不仅印证了贫道多年参悟的地仙之道,更从二位道友的玄妙法理中获益良多。”
西王母广袖轻舒,眼中闪烁着赞叹的光芒:“镇元子道兄所言极是。
清歌道友对天地法则的领悟,着实令人惊叹。
尤其是那五行生灭的演绎,竟能化劫数为生机,确实令人叹服。”说着她指尖轻点,一朵金莲在掌心绽放,隐约可见五行之气轮转不休。
莲蕊处一点赤红火星明灭,瓣缘泛起青木灵光,莲台沉淀着戊土精华,露珠滚动间又透出壬水气息,而整朵金莲的鎏金光华则暗合金行锐气。
李恪谦逊一笑:“二位道友过誉了。
若无镇元子道兄的地书玄奥,西王母道友的先天壬水妙法,贫道这五行之道也难以圆满。”
镇元子抚须而笑,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此番论道获益匪浅,待结束后贫道打算闭门潜修,将这百年所得细细梳理融会贯通。”
说着看向李恪与西王母,“不知二位道友有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