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吐着白色的蒸汽,在轨道上哐当作响。
车厢里,气氛却不像往年开学那般纯粹欢快。
哈利、德拉科、罗恩和赫敏早早的坐在那个专属隔间里,潘西他们也在稍后找了进来。
一群小伙伴聊天时话题不可避免地围绕着最近马尔福夫妇的“意外”和魔法界日益紧张的氛围展开。
“梅林的挂脖长衫,德拉科,这太可怕了!”罗恩嘴里塞满了南瓜馅饼,含糊不清地说,眼睛里充满了真诚的担忧和同情,“那些黑巫师简直无法无天!《预言家日报》说得语焉不详的,到底怎么回事?”
赫敏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那么直接。
德拉科靠在窗边,脸色有些苍白,但神情维持着一种刻意的平静,他微微摇了摇头,用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回答道:“具体的情况还在调查。父亲和母亲……他们需要静养,国外的治疗师更有经验。”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听起来完全像一个担忧父母的孩子。
哈利看着他,心里大概猜到了真相,却不能在这时候说出来,只能默默地递给他一包巧克力蛙。
德拉科接过去,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哈利的手,传递着一个无声的“谢谢”。
赫敏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开始讨论他们今年的选课和可能增加的作业量。
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中途溜达过来,兴奋地低声讨论着他们从巴格曼那里“赚”来的金加隆和暑假里产生的新的恶作剧产品创意,甚至还试图向德拉科推销他们的“黑魔标记吓人糖”,但被赫敏十分严肃的拒绝了。
至于斯莱特林的其他几位,齐齐担忧地看着德拉科。
特别是潘西,几次欲言又止就要问出来,但被德拉科用眼神制止了过多的询问。
旅程就在这种表面闲聊、实则各怀心事的气氛中度过。
当列车终于减速,停靠在霍格莫德车站时,夜幕已经降临,雨下得很大。
他们跟着人流挤下火车,在寒冷的雨夜中艰难地登上那些夜骐拉的马车,朝着霍格沃茨城堡驶去。
礼堂依旧灯火通明,四张长桌旁坐满了叽叽喳喳的学生,天花板上乌云密布,对应着外面的天气。
新生们紧张地排着队,等待着分院帽的决定。
分院仪式结束后,邓布利多教授站了起来,他银白色的长须和袍子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欢迎!欢迎大家又回到了霍格沃茨!”他笑容满面,张开双臂,“在新的学年开始之际,我有几件大事要宣布。
首先,我很高兴地向大家介绍我们新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他看向教师席末尾。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位穿着银灰色长袍、有着及腰银色长发和银色眼眸的老者缓缓站起身。
他的面容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却依旧俊美非凡,周身散发着一种宁静而强大的气息,仿佛一棵历经风霜的古树。
“这位是瑟兰迪尔教授。”邓布利多介绍道,“他是一位学识渊博、对防御魔法有着独到见解的长者。
我相信,在他的指导下,你们一定能获益匪浅。”
瑟兰迪尔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扫过全场,没有说话,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威严。
学生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气质非凡的新教授,窃窃私语声在礼堂里回荡。
就在这时——
轰隆!
礼堂上空原本只是乌云密布的天花板突然电闪雷鸣。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把不少学生吓得尖叫起来。
就在混乱之际,一个粗嘎、刺耳的声音猛地响起:“哼!花里胡哨!”
只见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教师席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