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对一般人而言效果勉强,只因气运无形,难以收集。”
“但对世子等王室子弟而言,深居之地便有国运汇集,武道进境自然一日千里。”
世子欢喜道,“好好好!就这个,就这个!”
福老挥挥手,“既然世子决定了,老朽自然会认真准备,还请世子稍安勿躁,届时自有安排。”
……
月明风高,旗影飘摇。
窦雁站在朱雀司八层楼顶,饮一口清酒,看着这朗月下的城池。
一抹青衣自远处飘摇而来,沿着一路建筑楼顶,径直落在窦雁身侧。
“督抚使好雅兴,隔着四条街我就瞅见你了,干喝酒没个菜,喝的也不嗨啊。”
来人年过五十,身高七尺,净面无须,操着中性的嗓音,跟窦雁开起了玩笑。
窦雁叹一口气,“我喝的哪里是酒,分明是这渤州城的血泪。”
青衣人掐着兰花指,满是嫌弃道,“哟,瞧你说的,蛮瘆人的!”
窦雁转身看向青衣人,“钟公公觉得,眼前这偌大的渤州城,真的不会流血流泪吗?”
钟公公闻言收起玩笑,神色郑重道,“人道艰难,哪有不流血的城池?”
窦雁闻言冷冷地盯着钟公公,“我看不得这些,钟公公能看,可也该看够了吧?”
“再等等,时机未到。”
钟公公顿了顿道,“青龙司终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
两排炭炉笔直排开,将李幽虎小院占去一半。
每个炭炉上都架着厚实的砂锅,里面炖着鱼肉,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热气。
看见水开了,李幽虎挨个揭开锅盖,将事先配好的草药依次加入到锅中。
待时间差不多,陆续将炭火熄灭了,让砂锅慢慢冷却。
掀开第一只砂锅盖,李幽虎拿木勺舀起一勺鱼汤,吹了吹气吸入口中。
咂了咂嘴,李幽虎又捞出块鱼肉吃了。
细细体会一番,掏出随身笔记,提笔在上面记道。
“1号药方,药力融合度中,气血强化度差,有轻微毒性。”
接着李幽虎来到2号砂锅前。
“2号药方,药力融合度差,气血强化度差,微毒。”
“3号药方,药力融合度高,气血强化度高,中等毒性,容易造成内脏出血。”
李幽虎测试完3号砂锅,从怀中掏出一片妖鱼干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