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缓缓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储物戒,戒身布满细密的云纹,虽无璀璨灵光,却透着一股厚重的气息,他轻轻将储物戒推到沈知雪面前:“这是为师所有的家当,你先收着,以后你会用的到!”
沈知雪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堆满欣喜,伸手拿起储物戒在指尖摩挲着,娇笑道:“师父终于舍得把宝贝都给我了!只是不怕我这次陨落丢了宝贝吗?”
灵虚子含笑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语气笃定:“师父是谁?自然可以算出你这次有惊无险!”
沈知雪只顾着把玩手中的储物戒,满脸雀跃,丝毫没有瞧见灵虚子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舍与怅然,更没有听见他心中那句无声的低语:“这次陨落的自然不是雪儿,而是为师呀!”
灵虚子抬眸望向窗外,铅云愈发浓重,天地间的灵气变得愈发滞涩,隐约有磅礴气息从远方传来,如同蛰伏的巨兽,正缓缓逼近。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再次掐算,指节微微泛白,心中暗道:“李凡,雪儿,东域的生机,以至于神域的众生,便都系在你们身上了……而我,也该回归了。”
厢房内的灵茶依旧冒着袅袅热气,茶香萦绕间,沈知雪终于收起了嬉闹之色,将储物戒贴身收好,抬头看向灵虚子,神色郑重:“师父,雪儿明白了。无论这次多么危险,都会护住李道友,不会丢了师父的威名。”
灵虚子微微颔首,脸上重新恢复了那份漫不经心的笑意,挥了挥手:“你也坐吧,陪师父喝会茶。记住,凡事量力而行,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师父在你的识海留下关于东域的秘密,以后你自会知晓!”
沈知雪白裙身影如同一片轻盈的雪花,悄然坐在桌前:“东域有什么秘密?不是有师父在嘛!以后我跟着师父就行,那我就陪师父喝茶,神域的人应该也快到了!”
两天的时间,灵虚子不停的给沈知雪讲解着以前没说过的秘闻,沈知雪不时询问,她虽然不知师父为何此时忽然要告诉自己这么多的秘闻,但也都心无旁骛的全部一一记下!
然后,灵虚子深深看了沈知雪一眼,催促她离开:“神域那些人快到了,你先离去做好准备吧!为师一个人待会!”
沈知雪深深朝灵虚子躬身施礼:“师父,那雪儿就先过去了,到时尽量活着回来见您!”沈知雪面带笑意,身影缓缓消散,如果李凡看到,必然惊讶,三年前沈知雪才元婴初期,而这术法绝对不是元婴期该有的,灵虚子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