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可知那追杀我的人,是什么来历?”云芷试探着问道。
蓝衣女修淡淡道:“观其功法路数,阴邪诡谲,带着冥死之气,应是‘幽冥宗’的外围爪牙。此宗盘踞南荒,行事歹毒,与我等正道素来不合。”
幽冥宗!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云芷心中骇然。她原以为是枫叶城内部的势力倾轧,没想到牵扯出了更强大的邪道宗门!他们为何要追杀自己?难道……还是为了沐家玉牌或者丹霞宗的秘密?
“你似乎很惊讶?”蓝衣女修敏锐地捕捉到云芷的情绪波动,“你一个练体都未圆满的小修士,如何会惹上幽冥宗的人?”
云芷心念电转,知道瞒不过这位金丹修士的法眼,但身世之谜关系重大,绝不能轻易透露。她半真半假地答道:“回前辈,晚辈本是南边逃难来的散修,无意中卷入了一些纷争,得罪了人,一路被追杀至此。实在不知为何会引来……幽冥宗的高手。”她语气凄惶,带着后怕。
蓝衣女修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似乎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她眉眼之间细细端详,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疑惑。她并未深究,转而问道:“你姓云?何方人士?”
“晚辈……自幼失怙,流离失所,已不记得祖籍何处。”云芷低声道,这倒不算完全说谎。
蓝衣女修微微颔首,不再询问身世,而是道:“你伤势不轻,虽有我丹药稳住,但根基受损,需静养一段时日。此处是我一处清修别院,暂且安全,你可在此疗伤。”
“这……如何敢叨扰前辈清修!”云芷受宠若惊,一位金丹修士的别院,岂是她能久留的?
“无妨。”蓝衣女修语气平淡,“我救你,亦是缘法。你且安心养伤,伤愈之后,再作打算。”说完,她重新闭上双眼,不再言语,似乎已入定。
云芷心中感激,也不再矫情,再次道谢后,便尝试运转炼体诀,引导体内残存的药力修复伤势。金丹修士的丹药果然神效,一股温和却磅礴的药力在经脉中流转,滋养着受损的脏腑和筋骨,疼痛渐渐缓解。
她一边疗伤,一边暗自思忖。这位前辈似乎对她并无恶意,反而出手相救,并提供庇护。是因为正道修士对幽冥宗的本能敌视?还是……另有原因?她总觉得,前辈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