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我们没见过老鬼的真面目,也没有听哪个提过老鬼的名字,看样子他是没来。
只不过他暗中有没有来就不知道了!”
“这老鬼藏得够深的,几十年了,我一直都还未见过他的真面目。”花姐答道。
“妈,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洪雪娇插了句嘴。
“继续监听老疤,终有一天会让老鬼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只要打掉了老鬼,土匪村就可以太平了!”花姐说道。
“对了,那个西装男会不会就是老鬼?”我问花姐。
“那个西装男是后来那批金桶的一个组长,叫凡一。
当时后来那批金桶分成三个组,有两个组长死了,那个祭祀堂里有他俩的名字。
这西装男其实就是一普通金桶而已,只不过
我摇了摇头:“我们没见过老鬼的真面目,也没有听哪个提过老鬼的名字,看样子他是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