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嫣独自站在床前,望着刘曜安详的睡容,轻声道:陛下,您放心,我会守住您的江山。
镇南王府内,刘俭一身缟素,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
王爷,李纲快步走近,禁军副统领赵刚已经表态,只要我们大军一到,他就打开城门。
刘俭负手而立,望着皇宫方向:杨嫣那边有什么动静?
皇后……不,太后正在准备新帝登基大典,似乎对我们的行动一无所知。
无知妇人!刘俭冷笑,她以为靠着那些文官就能守住江山?真是天真!
福安忧心忡忡地说:王爷,先帝刚刚驾崩,我们此时起兵,只怕会落人口实……
成王败寇!刘俭厉声打断,等本王登基,史书自然由我们来写!
他转身看着墙上悬挂的地图,手指重重点在襄城的位置:传令三军,加速前进!务必在登基大典前赶到京城!
刘睿快步走进椒房殿,脸上满是焦急:母后!大哥的先锋部队距离京城只有五十里了!我们为何还不调兵防御?
杨嫣正在翻阅礼部呈上的登基大典流程,闻言头也不抬:睿儿,你说说,你大哥为何要选在这个时候起兵?
自然是想趁父皇新丧,朝局未稳……
不止如此。杨嫣放下手中的文书,他是在赌,赌我们不敢在国丧期间动武,赌满朝文武会阻止兄弟相残。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可是你大哥忘了,他面对的不是别人,是经历过洛阳保卫战的杨嫣。
刘睿恍然大悟:所以母后才按兵不动,是要让大哥师出无名?
不仅如此。杨嫣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要让他……自己走进这个死局。
次日清晨,一骑快马冲出京城,直奔刘俭大营。
王爷,亲兵来报,太后派来使者。
刘俭挑眉:让她进来。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来的竟是刘睿。
他一身素服,手无寸铁,独自走进中军大帐。
三弟?刘俭冷笑,杨嫣是无人可派了吗?竟让你来送死。
刘睿平静地说:大哥,我是来给你送一样东西。
他取出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把已经生锈的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