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地方怎能让人看,宣扬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花絮棠知道这大夫来府里不是因为自己的命根子,他听到府里下人们的议论了,分桃断袖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他自个儿就男女通吃,从来未加掩饰,府里的人多少有所耳闻,这一回,怕是把他当成被吃的人了。
封住修为只是一时的,到时候自然会解开,脸已经丢尽了,花絮棠气到极点,现在反而不那么着急了。
他将手伸到被子里,碰了碰自己的下面,瞬间疼得皱紧了眉头,那地方脆弱,不知道对方对他做了什么,这么久都没有缓过来,不过没关系,待他修为恢复,一切应该不成问题。
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拿下来了,对方显然对他有所了解,花絮棠眯了眯眼,忍着疼继续手上的动作,苏长龄是吧,可以,这笔账他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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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见不见面还两说,你想再多也没用。”
言犹在耳,明晃晃的摆在面前,九方渊罕见的有些羞恼。
坐在云鹤上,往下俯视,能看到站在山门处的男人,不是前几天刚见过的曲访又是谁?
解决城西之事后,他们在鹿家又待了几日,直到过了初十才回沧云穹庐。
鹿云舒眼尖,认出山门处的人就喊出了声:“曲访!”
苏长龄缓了几日,总算从“烂桃花”一事中缓过来,只是还惦记着自己恩将仇报那一遭,闻言浑身一凛,扒着云鹤往下看。
“他他他,曲访!”苏长龄惊道,“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