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方观是反应,鹿云舒就拉着九方渊往东院跑,在他们身后,云鹤仰头长唳,慢慢缩小,飞到九方渊肩头落下,不再动弹。
“这么着急的吗?”好朋友突然冷淡下来,方观是又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不太习惯,“这……”
秋子清指了指微微润湿的地面,那里有零星几点异样的红褐色,言简意赅道:“受伤了。”
方观是瞅着地面看了半晌,猛地一锤手:“云舒受伤了?怪不得他这么着急,也不知道伤得严不严重,走,咱们看看去。”
秋子清语气无奈:“不是鹿云舒,受伤的是九方渊。”
九方渊?那人就长了个不容易受伤的模样,方观是一脸狐疑:“九方受伤了?”
蠢虽蠢了点,到底是自家竹马,秋子清点点头。
方观是沉吟两秒,大手一挥:“那我们去看看九方,也不知道他伤得严不严重,看地上的血不少。”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要往九方渊两人离开的方向去,秋子清深吸一口气,忍住内心的崩溃,拉住了他:“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吧。”
方观是蹙紧了眉头,为难道:“都是朋友,不去看看不好吧?”
秋子清几乎抓狂:“改天吧,现在他们恐怕忙着呢。”
你当人家是朋友,人家当你是抢人的,你去看了才不好,你个打扰人家二人世界的低情商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