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你们啊,总是能整出点新花样

关父摸着鸟笼,又看向顾青问道。

“添什么麻烦。”

顾青笑了下,说道:“都是我自己花钱买的,用的是我二叔那边邮寄的钱。”

顾青当这个厂长,在账目上是清清楚楚的,现在西苑那边的秘书团都有在轧钢厂里面劳动锻炼的,平常顾青也跟人交流,对红星轧钢厂这边的账目,那些秘书看了都是佩服的,还专门写了内部文章,拿红星轧钢厂来举例。

关父听了这些更放心了,拉着顾青又说了一些养宠物的事情,关晓芸还跑到厨房里面帮忙下厨,在院里面给何雨水打下手,这一来二去也学了一点,做了一顿饭,让她爹妈吃了都在赞扬。

回到院里面的时候,关晓芸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再回到九十五号院的时候,这院里面的人就多了,顾青看到了傻柱,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阎解放,刘光福这些人的时候,脸上就忍不住的开笑,瞧着这些人走路一扭一扭的,就知道是穿了月经带。

“呵呵。”

顾青忍不住呵了两声。

“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傻柱被顾青给笑恼了。

“没什么,没什么。”

顾青摆了摆手,走到了中院这边,看到刘甜儿正在门口坐着,手中拿着针线在缝补,走上前来,含笑说道:“甜儿,你听没听过我侬词?”

刘甜儿抬起头,眼中愣愣的,这种东西她真不知道。

顾青抬起头来,轻声朗诵道:“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顾青原本就有舌相软薄广长,更有音韵美妙若深谷响,现在念诵诗词,词句清晰,感情饱满,刘甜儿听到了这些情词,感觉心里面若有暖流,一时间流淌四肢百骸,让她的眼睛都水汪汪的。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顾青声音脉脉有情,院里面的人你听到了这些词句,也不觉的细细品味。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顾青言语继续,眼眸中带着十二分的情谊,对刘甜儿说道:“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词句念完,刘甜儿不觉眼泪就落下来了。

何大清和白寡妇两个人听到了这样的诗句,都忍不住的想到了自己的亡妻亡夫,两个人也是泪哗哗的,就连贾张氏在这时候,也忍不住的一拍膝盖,哭声喊道:“老贾啊……”

老贾没有睁眼,这边却物是人非了。

贾张氏回想起来,感觉在老贾去世之后,她什么都没守住,东旭去了,房子被刘甜儿住了,就连她自己,也两度的改嫁别人,还要给人生孩子了……

“呜呜呜……”

贾张氏越哭越伤心。

顾青在把人都给弄哭之后,拍拍屁股走了,回到了跨院这边,就被姜慈给一把抱住了,顾青这平白无故的去给刘甜儿念了一个情诗,让院里面的人都不对味。

顾青微微一笑,挨个来哄一哄,顺带在她们的身上占点便宜。

这样闹腾了一阵儿,常玉抱着槐花,走进了院里面,先找到何雨水,小声的说了点话,才把槐花送到了秦淮茹那里,凑到了顾青的跟前,说道:“甜儿还在屋里面感动呢。”

顾青这才跟着常玉,一并又来到了中院,对着院里面的人笑了一下,然后进了贾家,常玉在门口,顺带将门给关了。

“顾厂长。”

常玉哼了一声,直接从后面搂着顾青的腰。

“去,把你的短裙给穿上。”

顾青捏了一下常玉的脸颊,予以吩咐后,凑到了炕上,将起身来拥抱的刘甜儿直接给按在了炕上,刘甜儿翻身将顾青给压下,这一刻,刘甜儿的热烈,也就跟那天扑上来类似了。

“别叫出来。”

顾青笑道:“院里面可是有不少人呢。”

“你别叫出来。”

刘甜儿哑着嗓子说道。

一直以来,刘甜儿跟着常玉学了不少,但总是会放不开,很多事情都是浅尝辄止,而这一次,刘甜儿再也没有保留了,完全的将自己释放出来。

常玉在旁边看了都直呼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等到顾青从贾家走出来的时候,傻柱在院里面盯着顾青,眼中满满都是审视,问道:“顾青,你跑到了刘寡妇的家里面干什么了?”

之前傻柱一直都在叫刘甜儿,今天顾青这又是念诗,又是跑到刘甜儿的屋里面,傻柱感觉顾青要对不起何雨水了,说话也就不客气了。

“这不是念了一首诗,让甜儿感觉不自在了。”

顾青笑着说道:“就在屋里面跟她解释一下……再说了,常玉还在屋里面,我能对她干什么呀。”

贾家这边也是因为屋里面有两个人,所以顾青经常能够光明正大的往里面去,院里面的人听到了,也感觉合理。

刘光奇还有点不爽,说道:“平白无故的,你给刘甜儿念诗干嘛?”常玉可是他的前妻,一直都跟顾青在一个屋里面,刘光奇也感觉绿油油的。

高家兄弟也点头,感觉不爽,他们俩一直都在想着怎么追求刘甜儿,没想到顾青就这么念了一首诗,就把刘甜儿给念哭了……

早知道多读报纸了……

“并非平白无故!”

顾青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念的那首诗,你们要细品。”

细品?

刘光奇咂咂嘴,说道:“那什么,和泥,捏一个你,捏一个我,然后将咱俩给揉成一托,再捏一个你,再捏一个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什么要细品的?”刘光奇虽然复述不出来,但是这词句的大概意思,刘光奇还是能概括的。

“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

顾青重复说道:“就这一句,你品,你细品。”

刘光奇咂着嘴细品,正在院里面的傻柱可品味出来了,昨天晚上他们这些人汇聚在女厕,一伙人搞的来回折腾不开,并且本来就已经憋的受不住了,然后就一时间泥沙俱下。

这些人都是你贴我,我贴你的,那种感觉是不能回味的。

“顾青,你可真损啊!”

傻柱的脸都扭曲了。

“你品出来了?”

顾青哈哈笑道:“刚刚我就在屋里面跟她解释这个……”顾青是笑了,傻柱,高家兄弟是想哭了。

“你们啊,总是能给我整出点新花样。”

顾青笑哈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