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招呼?人家刚揍完人,正忙着回去洗脸,哪有空理我?”
他顿了顿,“不过,镇北王妃手里攥着王家那本账,迟早要对陈家动手。陈双今晚这么一闹,倒是给她递了把刀。”
“镇北王在通州闹出这么大动静,就连太子殿下都被禁足东宫。”
说完,萧临渊走到一旁坐下,“你以为没有陛下的允许,魏琛敢做到这个地步吗?”
周家在朝中经营了几代人,门生故吏遍布天下。魏琛一个藩王,没有陛下的默许,动周家就是找死。
手下人面色一惊,“主子,你是说...”
萧临渊点点头,“陛下给江娩权力,就是逼邹家站队魏琛。”
手下人又问:“主子,那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萧临渊摆了摆手。“不急,周家对付江娩的事,你想办法告诉魏琛。”
“主子,你为何要帮他?”
萧临渊端起酒杯,嘴角噙着一丝笑,“帮他?谁说我要帮他?”
“行了,你只管去做便是,我们安插在周家身边的人别暴露了。”
手下里立马出去,萧临渊忽然看到河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他。
他顿了一下,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