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还不到开放的季节,只能看见一圈圈的荷叶。
紫檀木桌上摆满各式各样的点心,均是马卡龙色系,五颜六色,跟严肃的木桌格格不入。
“阮同学,这是少爷特意为您准备……”
林管家话说到一半,像说错话了似的立马改口。
“这是我们沈家的员工福利,签约前都会有的流程,还请您慢慢享用。”
“我先出去了,少爷有事随时找我。”
阮知夏眼睛眨了眨,看向沈淮序,“你家员工福利这么好?点心都是五星级酒店的限定款。”
“嗯,沈家员工福利一向很好,员工开心了,才有力气干活。”
沈淮序坐到她身侧,胳膊不经意见挨到她的,衣服交叠在一起。
阮知夏尝了一小口蛋糕,“好吧,我夸太早了,你们资本家不管做什么事儿都是从利益出发。”
“就没有真正关心员工的时候。”
沈淮序往后靠了靠,这个角度刚好很清晰的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
后脖颈上的痕迹鲜明,连带着锁骨的位置,也存在些许痕迹。
即便用头发遮掩,可依旧看得清晰。
是昨天靳厌做的吗?
真碍眼。
他缓缓垂眸,深邃眸光逐渐黯下来,可面上依旧不显。
“谁说我没有真正关心我的员工,等你真的进入沈宅工作,就知道我是真用心还是假用心。”
“还是算了吧,我不太适合这个职位。”
沈淮序淡声,“为什么?”
“当然是我做不了你的僚机啦。”
阮知夏轻轻叹气,她真的很眼馋日薪两万的薪资,奈何她的身份不允许。
这跟彩票中奖一千万,却被大风吹走没领到有什么区别!
她原本能得到的钱就跟尿一样这么默默流走了……
她恶狠狠叉了块儿蛋糕,塞进嘴里。
“真是太可恶了!”
沈淮序怔了几秒,身旁的女孩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嘴里塞得鼓鼓的,像生气的仓鼠通过囤积食物泄愤。
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但她为什么生气,难道是因为爷爷想让她当僚机的事情?
她不愿意当僚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