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迟曜洲视力恢复了?!

“他就给你买这种房子?”

“你跟着他能住的习惯吗?”

“这么穷的家伙,你跟着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阮知夏差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好像误会的很深。

“阿曜,我现在总算明白了爱情使人盲目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

阮知夏轻笑,“反正我跟谢斯南没什么关系,你别再吃醋和误会啦。”

他眉头蹙了蹙,“原来死狐狸精叫谢斯南。”

眼看他要继续发作,阮知夏急中生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脸颊上沾染的血迹。

“阿曜,你脸怎么回事?”

“还有眼睛,纱布上都有,你的眼睛不会又复发了吧?”

迟曜洲抬手摸了摸眼睛上的纱布,手背上的伤口正好显露在她眼前。

指骨有几道锋利的划痕,血肉外翻,伤口周圈糊满血迹,已经干涸。

阮知夏惊呼一声,“你的手又怎么回事,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没什么,给你打电话时不小心划到的。”他眉头都未皱一下。

阮知夏心底莫名生出点愧疚感,她主动握住他手腕,仔细看着上面的痕迹。

“还痛吗?”

清浅的呼吸扑洒在他手背上,迟曜洲指尖忍不住缩了几下,脱口而出。

“这点小伤一点也不痛……”

又想到电话里那个死狐狸精的语气,硬生生将嘴里的话拐了个弯儿,耷拉下脑袋。

“怎么可能会不痛呢。”

“但是知知帮我吹几下可能就不会痛了。”

沉哑中又透着清润的声音在车内回荡,十分怪异。

阮知夏瞳眸睁圆,这是迟曜洲能发出来的声音?

他怎么了?!

而且在伤口上呼呼,根本就减轻不了痛感,是小时候妈妈哄孩子的惯用手段了。

虽然很幼稚又奇怪,但念着他受伤也是因为自己,阮知夏鼓起脸颊,轻轻在伤口上吹了几下。

很明显的,他手背紧绷了瞬,指尖也在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