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给你买这种房子?”
“你跟着他能住的习惯吗?”
“这么穷的家伙,你跟着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阮知夏差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好像误会的很深。
“阿曜,我现在总算明白了爱情使人盲目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
阮知夏轻笑,“反正我跟谢斯南没什么关系,你别再吃醋和误会啦。”
他眉头蹙了蹙,“原来死狐狸精叫谢斯南。”
眼看他要继续发作,阮知夏急中生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脸颊上沾染的血迹。
“阿曜,你脸怎么回事?”
“还有眼睛,纱布上都有,你的眼睛不会又复发了吧?”
迟曜洲抬手摸了摸眼睛上的纱布,手背上的伤口正好显露在她眼前。
指骨有几道锋利的划痕,血肉外翻,伤口周圈糊满血迹,已经干涸。
阮知夏惊呼一声,“你的手又怎么回事,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没什么,给你打电话时不小心划到的。”他眉头都未皱一下。
阮知夏心底莫名生出点愧疚感,她主动握住他手腕,仔细看着上面的痕迹。
“还痛吗?”
清浅的呼吸扑洒在他手背上,迟曜洲指尖忍不住缩了几下,脱口而出。
“这点小伤一点也不痛……”
又想到电话里那个死狐狸精的语气,硬生生将嘴里的话拐了个弯儿,耷拉下脑袋。
“怎么可能会不痛呢。”
“但是知知帮我吹几下可能就不会痛了。”
沉哑中又透着清润的声音在车内回荡,十分怪异。
阮知夏瞳眸睁圆,这是迟曜洲能发出来的声音?
他怎么了?!
而且在伤口上呼呼,根本就减轻不了痛感,是小时候妈妈哄孩子的惯用手段了。
虽然很幼稚又奇怪,但念着他受伤也是因为自己,阮知夏鼓起脸颊,轻轻在伤口上吹了几下。
很明显的,他手背紧绷了瞬,指尖也在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