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第一次被说温柔,她错愕地指了指自己,“温柔,我吗?”
“当然。”
“只有姐姐这么温柔善良的人才会在我被堵在巷子的时候救我,也只有姐姐不嫌弃我家里又破又小跟我回家。”
他指指身上的病号服,很认真的对她说。
“也只有姐姐不嫌弃我,帮我换衣服。”
“总之,姐姐在我眼底就是最温柔最美好的人。”
阮知夏在他的一通夸夸下,唇角几乎要撬上天,但却朝谢斯南摆手。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我也只是顺从自己的内心来啦,没你说的……”
掌心,忽然被他温凉的手轻轻钳住。
她嘴里的话磕绊了一下,接着说出剩余的话,“……那么夸张。”
“怎么了?”
谢斯南朝她挪得近了点,被纱布包住的那只手轻轻点了点她手背和指腹。
“姐姐手上的血没有处理干净。”
她这才发现食指指腹上的血迹没有清洗干净,很小一团,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也不知道谢斯南是怎么一眼发现的。
“应该是刚刚洗手洗得匆忙,没注意。”
阮知夏抽动掌心,没抽动,反而被他用左手攥得更紧。
他从桌面拿出几张湿巾纸,低下脑袋,一点点替她擦拭着手上血迹。
“要不我还是再去洗个手吧。”
“没事,我帮姐姐擦干净就好。”
“但是你的右手没事吗,医生说尽量不要用右手。”
谢斯南握着湿纸巾,仔仔细细替她将指腹都擦了一边,“没关系的,只是帮姐姐擦擦手而已,也不是做什么剧烈的活动,不会有影响。”
“姐姐不用特别担心。”
阮知夏盯着他右手上洁白的纱布,没有血迹渗出,也就任由他帮自己擦了。
只是擦着擦着,就不对劲了起来,谢斯南整个头颅几乎都要埋到她的手上。
清浅的呼吸扑洒在她指尖,带起一阵轻痒。
她指尖忍不住缩了缩。
“还没擦完吗?”
谢斯南温凉的呼吸就在指尖处,“擦完了,我只是觉得姐姐的手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