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刚到包厢门口,就撞见沈淮序揪着谢斯南衣领,拳头高高扬起,正欲往那张羸弱的面颊上砸。
她瞳孔骤缩,“住手,谢斯南还中了药,身体虚弱着呢。”
沈淮序胳膊悬停在空中,偏头看过来,一双墨眸暗潮涌动,氤氲着她从未见过的风暴。
她第一次见沈淮序这么生气,向来稳重自持、情绪不外露的人,此刻却愤怒地动了手,他指骨攥得咔咔响,终究还是落下了拳头。
“谢斯南,你应该庆幸我现在还没找到证据。”
“否则,我不介意永远将你钉死在耻辱柱上。”
阮知夏一脸懵。
她就出去聊了十分钟,这到底发生了啥,什么证据和耻辱柱,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
“沈学长,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您随便找,我无所谓。”
“但我不希望姐姐误会我。”
谢斯南拇指拭净唇角溢出的血丝,绯红的唇色愈发旖丽,却衬得灌了粉的脸色有些苍白,尤其用湿漉漉的眼眸看她时,很是可怜。
“姐姐,药不是我自己下的。”
“你相信我的,对不对?”
阮知夏想都没想直接点头,“虽然我不知道小南你得罪了什么人,但我觉得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敛忽然勾住她垂在身侧的手腕,不紧不慢开口,“宝宝,你的直觉向来不准。”
“而且你怎么觉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可以允许一个低贱的特招生觊觎你呢?”
他抬眼,唇角勾出讥讽的弧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家里有好赌早逝的父亲,生重病死亡的母亲。”
“不过凭借着几分小聪明和天大的运气,才被破格录入埃尔维亚学院,也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破格成为学生会部长。”
“穷得连埃尔维亚学洲一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心思也肮脏到使用下流手段。”
“像你这种人,凭什么喜欢我家宝宝——”
“江敛!”阮知夏听不下去了,她厉声打断,“如果不会好好说话,就立刻出去。”
她一直都知道江敛嘴毒,骂人不重样。
昨晚人身攻击沈淮序不说,她可以理解为吃醋时的小打小闹。
可他现在不仅人身攻击,还牵扯到谢斯南的身世。
更何况现在谢斯南还处在虚弱中。
这也太欺负人了。
而且非常不礼貌。
尤其他这副高高在上,瞧不起特招生的态度,让她更加恼火。
特招生怎么了,她也是特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