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眼底又蓄上了潮湿,她赶在谢斯南回头之前,将那些即将涌出的热意逼回去。
“好了姐姐,帮我上药吧。”
谢斯南转过身,覆在眼睑处的红肿浅了许多,浓稠的眼底依旧湿漉,却盛着点清浅的笑意。
“上次在迟家的时候,姐姐明明很心疼我,但还是不愿意给我上药,让我等了好久才来帮我。”
“我真的要嫉妒死迟曜洲了。”
“这次姐姐要十分细致地帮我,不然我也是非常伤心的。”
阮知夏轻轻颔首,“阿南,那次是我对不住你……”
忽地,他温热的掌心轻覆在她的唇瓣,带着股淡淡的血腥气。
“姐姐,我们是这个世界上彼此最亲近的人。”
“你和我都不要再说对不起,这样显得好生分。”
阮知夏唇瓣张合,无意间擦过某种凹凸不平的触感,那只宽大的手掌便轻颤了一下,迅速缩回到衣袖之中。
她也没多想,只当谢斯南还在害羞。
“那当我对你感到愧疚的时候,该说些什么呢?”
谢斯南另一只手轻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一起落座到沙发上,“什么也不需要说,用行动表示就好。”
阮知夏眨眨眼,“什么行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斯南便低下了头颅,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瓣。
干涸又冰凉的薄唇覆到她的唇面上,只是轻轻一吻,浅尝辄止,便迅速撤离,像冰凉的雨滴掠过,却留下无尽的温柔。
他唇角勾着笑意,“下次姐姐要是还觉得愧疚,记得要用同样的方式来表示。”
“这样我就知道姐姐心里不舒服了。”
阮知夏抿抿唇瓣,故意逗他。
“我开心的时候或许也会吻你,那你怎么分辨得清楚我是开心还是愧疚?”
谢斯南又压近了些身躯,浅棕色的眸子被阳光染成漂亮的琥珀色,“很简单呀。”
“姐姐多吻几次,我就知道了。”
“姐姐,我刚刚还没有感受出来姐姐是愧疚还是开心,姐姐要不要现在再让我试一次?”
他不断朝她逼近,本就近在咫尺的距离又被缩短,薄唇就悬停在她的唇瓣之前。
只需要再稍稍往前一厘,就能让她毫无阻隔地吻到。
像是在明目张胆地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