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妈妈绷不住,痛哭起来:“我知道,我对不起她,她心里恨我是应该的,我也不想来,可是……明堂把我扔在这儿,除了她,我没有地方去了……”
高木兮触发“温柔人设”,轻声安慰道:“没关系,您先在酒店住着,今天我陪您去医院检查身体,慢慢来。”
楼妈妈心里安慰一些,这个女婿越看越可惜。
若是娶了家馨,该有多好。
……
城中最热闹的酒吧,四周一片黑暗,所有灯光却都亮起,全数打在中央拳台上。
楼山月一身紧身拳击服,没带护具,对面何惹尘只穿拳击裤衩,双拳用力怼在一起,笑问:“你今儿晚上要去公公家吃饭吧?万一留下伤痕,不怕你那小孩儿发现?”
台下酒保正在凿冰,楼山月直接挥拳:“打完你,正好喝一杯。”
何惹尘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已经没了反击的机会,楼山月不玩花的,打他也不留情面。
上面DJ跟着放音乐,灯光炫彩,一场没有观众的拳击,何惹尘痛呼的声音也被掩盖。
打完了,何惹尘认输,喘气:“你这个女人真够劲儿,跟你做一场,绝对爽死!”
楼山月也浑身大汗,酒保送上毛巾,毫不犹豫地嘲讽:“你的体力,在我这儿算痿了。”
何惹尘嘴贱:“你打过高木兮?”
“下不了手。”
“我嘴贱,自取羞辱。”
何惹尘暗骂,刚擦了两分钟,服务生过来:“楼小姐,您的电话一直在响。”
言长安的未接来电布满屏幕,楼山月回拨,顺便上楼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