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好友请我到花楼喝酒,我记得,是戌时左右我到的花楼。”卞荣边想边说道“我的好友名叫李大彪,还有一个叫江三,大人可以去查问,那夜小人一直跟他们在一楼大厅喝酒作乐。”
“小人酒量不如而且好友,便先一步喝醉了,于是就跑去楼子外的茅厕放茅。”
“在路上,小人没忍住吐了一次,吐完之后便想休息一下再走,就蹲在楼子外歇脚,然后就瞧见这画像上的人,他穿着灰色的上衣,腰上,还系着土黄色的腰带。”
“那家伙看起来喝的比我还多,醉的都找不到茅房了,就在湖边的树下脱裤子撒尿,撒到一半,还摔倒了,撞倒树上,可滑稽了!”
“小人看了一会,忍不住尿意,就赶紧走了。就这么多了。”
“这便是了!”姚县令很快接话道“酒醉的站立不稳的人如何还能在落水的时候游到岸边,肖祎定是借送酒的名义到花楼喝酒,喝醉了才失足落的水!”
“大人,您别忘了,仵作验尸当日给出的死亡结果是死于内出血,失足落水是溺亡,是尚有呼吸然后被水侵入呛死的,胸腔肺部里是会有水与水草杂物的!”冯姒几乎是下意识的纠错道“难不成亡夫光是撞树就能撞出内伤致死吗?”
“不无可能啊!”姚县令继而接话。
“是全然不可能!且不说一个酒醉的站立不稳的人如何在身上弄出多处内伤。”冯姒斩钉截铁的说道“若一个人在落水前先一步死于内出血,那请问一个断了气的死人怎么下的水?”
“啊这......”姚县令哽住了“说不定,他先是下水,再断的气呢?”
“那口部为何没有呛水呢?”冯姒接话道。
姚县令答不出来。
“那不如我问问这位......所谓的目击者。”冯姒又转头看向卞荣“当日就你们三个人喝酒吗?”
卞荣打过腹稿,而且自以为自己一直就有些小聪明,面对冯姒的提问,他丝毫不觉得慌张。
“是!”
“没叫姑娘作陪吗?”冯姒再问。
卞荣随之暧昧的笑了起来“小娘子懂得到不少?”
“请正面回答。”冯姒面色冷淡,丝毫不愿看他多一眼。
“没钱啊,只能喝素的呗。”
“三个大男人跑去花楼喝素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