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能与凶徒沾上关系的,也就只有送勒索信的信鸽,还有来自张綮君的压袍玉佩。”冯姒细细思索,回想在公堂当日的情况,问道“不知这样问是不是比较冒昧,钱小姐与这个张綮君.....”
“我家万青绝不可能认识他!”钱夫人用力强调“我家万青虽以男子身份行走,但时刻都与这些外男保持距离,那张綮君不过登门拜访几次,但并无一次与万青有过照面!”
冯姒一听,便觉得钱夫人的强调有些刻意了。
“夫人,别怪我说话直,你将钱小姐视作男子培养,无非就是希望钱小姐未来能够独挑钱家大梁,怎么可能杜绝她与外男接触呢。”
“这世上做生意的女子比起男子何止百里挑一的例外,钱家这样大的生意,钱小姐若不学着与其他生意伙伴来往,未来她如何接手家族买卖。”
闻得此言,钱夫人亦是一阵唏嘘“若有选择,我又怎会希望她以男子身示人。”
说着,钱夫人将兄长是如何托孤、怎样设计狸猫换太子稳定底下那群分店掌柜,保住家族生意不被分权的历史向冯姒说来。
或许是觉得如此保密的家事说出来,冯姒会有其他想法,言毕,钱夫人还补充道“此事即便我不说,迟早也是要传开的,我虽堵得住府上的人不外传,但那衙门,却是个浑身是窟窿的漏斗。”
冯姒不置可否。
一提起衙门,钱夫人便有说不完的抱怨“虽说万青从未见过张綮君,但也不能证明就不是这个张綮君害了万青,否则,他如何解释自己不在县里的那几天,且自己的贴身玉佩会出现在凶案现场呢?”
“既然张綮君有重大嫌疑,衙门合该将他押进大牢,施刑严加审问!如何都能审出一点东西,可却只是派人看守跟随而已,我府上不过一个养鸽人,却轻易便关入大牢受审!”
虽然冯姒不同意严刑逼供,但对于衙门如此双标的做法,是谁都会觉得奇怪的。
可转念一想,许是衙门已经掌握了给张綮君洗脱嫌疑的证据,只不过案件尚在调查中,钱夫人不完全知情所以认为衙门失责。
“我不太清楚张綮君与贵府的关系,但若只是合作未促成,想来对方也没有向钱小姐下手的必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