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没提醒你,刚蒸出来的酒可不能喝的这么急,加上你腹中没有进食,才会一下子就醉了。”扶苓看见冯姒像刚从水里打捞起来一般靠在厨房门前走神,也是有些自责,赶紧上来扶她。
“咱们没有失败吧。”冯姒仍惦记着。
“和我在花楼喝的比起来差不了多少,肖祎酿的酒一贯就是比较烈的。”扶苓只是评价道“大妹妹你应该很少饮酒,所以一时醉的比较快。”
冯姒想着也是,看着扶苓试酒,她也都忘了这茬,也学着人家试,不过是想亲口体验,日后才能做出经验总结。
扶苓洗了手来扶她“大妹妹,你先回房间躺一会吧,我煮点米粥,一会你把早饭吃了,兴许就解酒了。”
冯姒没有强撑,点点头就往卧房里走。
刚走没几步,一个白色的球状物就从院外飞了进来,好悬没有砸到没力气避开的冯姒脑壳上。
一个被纸条包裹起来的石头子掉了进来,似曾相识的手段叫冯姒一眼就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扶苓吓了一跳,差点就失声喊了出来,冯姒本想叫她开门去拦一下,但转念一想估计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便安抚了扶苓,拜托她先将纸条捡过来看一看。
扶苓这才知道,这是外面的人丢进来的纸条。
带着满腔问不出来的话,她将纸条拾起,递给冯姒。
二人来到卧房,借着昏黄的烛光展开纸条。
冯姒没避着扶苓,扶苓也是识字的。
只见纸条上,清楚的写着一行字。
“江三家属大闹衙门,逼迫衙门告知江三受伤原因,你身份可能已经暴露,近来必须提防陌生人!谨慎不要出门,若有需要,托金家嫂子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