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白天的时候,听到系主任给你打电话,说是周一要为了你的论文召开研讨会,那你接下来是不是很忙啊?“
坐在回酒店的车里,骆南星忽的想到一件事,便轻声问道。
“还好,不会太忙。”
时含章笑着回了一句,脸上是招牌式的温润和煦,心里却已经在想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事情。
“……那就是有些忙!”
骆南星与时含章交往这几天,已经学会了与他的沟通方式。
这人啊,对她太包容,从来不说一个不,也不说一个忙。
哪怕骆南星明知道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着自己要不要做个懂事的体贴女友,时含章也会笑着说:
没关系!
没什么!
不要紧!
你最重要!
骆南星被这般纵容着,欢喜的同时,禁不住也会生出阴暗的想法:
这人不会是在搞变相的“捧杀”吧。
他故意对我无条件、无底线的纵容,把我捧得任性妄为、骄纵恣意,除了他,再也不会有其他的男人能容忍我。
然后,我也会习惯性的依赖他,只爱他,根本没办法离开他。
“哼!阴险!”
一想到这种可能,骆南星内心的小人就忍不住的叉腰、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