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等我与齐四郎成亲,有了孩子后,将第二个儿子过继给江家!”
江清漪这几日,受够了族人的逼迫,也打从心底里厌恶那些贪心豺狼。
她家祖辈辛苦积累的家业,为何要便宜了旁人?
就算都姓江也不行!
哼,他们在灵堂上,当着死人的棺椁,都能逼迫她们母女,他们又何曾顾念同姓同族之谊?
“过继你的孩子?齐家愿意?”
江家太太听了女儿的话,顿时眼睛一亮。
但紧接着,她又摇了摇头,“恐怕不行!就算齐家愿意,江家也未必愿意!”
“他们?他们有什么资格不愿意?江家的家业,都是我曾祖、我祖父他们挣来的,与他们有何相干?”
“我爹、我哥,更是为了家业,连命都……可恨我是个女子,竟不能保住我自家的产业!”
江清漪一想到惨死的父兄,以及这几日受到的逼迫、委屈,她就忍不住的愤怒、伤心。
用力吸了吸鼻子,她清冷素洁的面容上闪过一抹坚毅:“是女子又如何?我才是我江家唯一的血脉,祖辈们辛苦积累的家业,也该传给我的孩子,而不是那些隔了好几房的便宜族亲!”
江家太太却抿了抿嘴,提醒道:“漪姐儿,你父亲虽然没有亲近的兄弟,但你祖父还有三四个同父的弟弟,他们、他们不算外人!”
还没有出五服呢。
一个曾祖传下来的,江家的爵位与生意,若嫡支断绝,就该由他们的子孙继承。
江清漪却不管这些,她实在是被那些人伤透了心:“娘,您说他们不是外人,可这几日,在灵堂上,他们可从未我们母女说过一句话?”
“他们可曾为了棺椁里的‘亲人’真心哀伤?”
就算有血缘又如何?
不还都是贪婪狠毒的豺狼虎豹?
要不是她机敏,孤注一掷的逃出去,她们母女根本就逃不脱任他们宰割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