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芝心底思绪翻涌,那种被骗了的巨大冲击让她几乎红了眼睛。
看看人家这面皮儿,白净水嫩,再看看人家那双手,就跟鲜嫩的春葱。
还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富贵与娇气,说她过得不好,鬼都不信。
“所以,张大丫非但没死,还过得像个地主家的小姐?”
张翠芝心底那种近乎“信念”的东西,瞬间坍塌。
“这位女同志,你在跟我说话?”
张翠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南星已经早早的收拾好思绪。
她才不是什么张大丫!
那个可怜的、被舍弃的孩子,早就死在逃难的路上了。
她是南星,是贺家的儿媳妇,是偌大资产的总经理,是贺远征的爱人!
南星坚信自己的身份,更坚守着这份幸福,绝不会让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来打扰。
至于找到渣爹后娘,让他们看到自己过得有多好,继而让他们后悔、忏悔之类的蠢念头,南星从未想过。
在张大柱两口子抛下她的那一刻起,他们与她,便再无瓜葛!
“你、你叫我同志?”
张翠芝被南星的声音惊醒。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南星。
没认出南星是张大丫之前,张翠芝还像个自卑、怯懦的童养媳,卑微的仰望着南星这个仙女儿。
认出南星是“故人”,还是曾经被自己比到尘埃里的小可怜,张翠芝就莫名有了一种底气,对待南星时便多了近乎轻慢的“亲昵”。
她可是张大丫的堂姐,是一家人,她知道张大丫所有的底细!
“不然呢?”
南星被张翠芝的“理直气壮”逗乐了。
这人是谁啊,就算南星承认自己是张大丫,张翠芝也只是堂姐。
她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
“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你!我听你刚才的那些话,推测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南星浅浅一笑,宛若春日枝头最美的海棠花。
她看向张翠芝的目光里,带着源自灵魂里的高贵与宽容。
南星耐着性子,柔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南星,是一团团长贺远征的爱人。我不是什么张大丫!”
她一边说着,一边细细端详着张翠芝,然后摇头:“这么说可能有些失礼,但我从未见过你!也不认识你!”
张翠芝急了,“你不认识我?你怎么能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张翠芝啊,和你都是X省X市玫瑰镇张家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