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玄甲军如同离弦的箭矢般冲了出去,片刻后,就追上的失控的马车。
只不过,那马儿显然受惊过度,只用缰绳恐很难控制。
恰巧前面就是一个岔路口,来来往往的行人、马车都汇聚于此。
若任用马车继续乱跑,极有可能造成重大的事故。
领头的玄甲军,当机立断,直接抽出刀,纵身飞扑过去。
唰!
一道寒光闪过,锋利的刀刃没入马脖子。
马儿甚至来不及发出哀嚎,就瞬间停了下来,并朝着一个方向了过去。
玄甲军在马儿倒地前,又快速的抽出长刀,在马身上点了一下脚,借力的同时又拧了一下脚尖,身体便转了个方向。
他用脚尖用力,将身子拔空而起,整个人又飞出去了好几步远,刚好躲过马车倒地的范围。
砰!
马车重重的摔在地上,车夫躲闪不及,也被摔倒了地上。
坐在车厢里的齐嘉树,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幸运的是,马儿狂奔、马车倒地的时候,他都没有被甩出车厢。
不幸的是,随着马车的轰然倒地,他的头磕在了车厢上。
眼前直冒金星,额头上也凸起了一个枣子大小的包。
齐嘉树:……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发生了什么?
整个都是懵的。
附近有巡逻的五城兵马司的兵卒,看到这方的热闹,赶忙围了上来。
玄甲军见失控的马已经得到了控制,整个过程中,也没有造成无辜百姓的伤亡,就认定自己完成了差事。
什么?
你说赶车的车夫,以及车里的人,可能受了伤?
对不住,那就不是玄甲军所需要负责的了。
他们的命令就是制服惊马,保护百姓,如今马儿死了,百姓也没受伤……其他的,就与他们无关咯。
眼角余光瞥到五城兵马司的兵卒赶来,玄甲军里领头的那个,跟官兵说明了一下情况,便带人离开。
兵卒:……娘唉,竟是宸王的人!
他们原本还想,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京城繁华街区当众杀马,这会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只觉得庆幸:
还好还好,宸王应该没有动怒。
敢挡宸王的车驾,只是杀掉惊马,已是宸王够仁慈、够大度了呢!
要怪就怪自己,这么宽的路,竟敢跟宸王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