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天际泛起了第一抹亮光。
砖厂的所有事宜这才处理完毕,该抓的人都抓了,该找到的证据都查实,还有县城那边,也由周耀武在办公室打出去的一个个电话而掀起了巨大风浪。
“同志,谢谢你们了!”
钟天骄强忍着脚踝的剧痛,郑重的向忙了一夜的解放军们道谢。
排长对着钟天骄敬了礼,沉声道:“钟副局,不必客气,军民本就该互帮互助!”
“事情既然已经办完,我们就先回部队了!”
“好!我回去后就会写报告,也会打电话给老首长,诸位慢走!”
钟天骄一瘸一拐的将人送出了砖厂,看着他们上了解放车,又郑重的向他们敬了个礼。
坐在驾驶室,排长再次敬礼告别。
目送解放车远去,钟天骄终于撑不住,身子开始摇晃。
周耀武带着人出来,正好看到,赶忙快跑几步,将钟天骄扶住:“钟副局,你受伤了?”
不等钟天骄回答,被一个公安押着的炮哥恰巧过来,看到钟天骄,顿时激动起来:
“好啊!就是你这个臭娘们!果然是你!你、你他娘的不只是还会跳墙,还他娘的会演戏啊!”
他居然被骗了!
但,真的不怪他啊!
到了这个时候,炮哥都还是不能想象:一个公安来卧底,居然他娘的还带着孩子!
“你跳墙了?所以伤了脚?”
周耀武精准的抓住了一个重点,他还知道,自己局里这位姑奶奶,险些被这些狂徒抓到!
天哪!
周耀武只是想一想,就一阵后怕。
刚刚看了那么多的证据,周耀武对于这群狂徒的无法无天、丧心病狂有了更为深刻、更为清晰的认知。
他们的手上真有人命。
还有,他们县局那个失踪的刑警,极有可能就是被他们所害。
他已经做好准备,等把人带回去之后,就仔细审问,一定要把他们做过的所有恶都查出来。
而不说这些还没有查出来的,单单是他们已经掌握的证据,就足以让周耀武知道——
如果昨晚钟天骄真的落到他们手里,估计早已没命!
唉,祖宗!这可真是他们县局的活祖宗啊!
“呵呵,对,跳墙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脚!”
忍着脚踝的剧痛,钟天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我这不是担心案子吗,现在人抓到了,证据也拿到了,抽空我、我这就去医院,呵呵!”
讪笑着,钟天骄试图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