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成粉就行？”

“没那么简单。兽核外壳很硬，普通的研磨工具磨不动。你得用灵力裹住兽核，把灵力收束成细针，沿着兽核表面的天然纹路一点点剥开，先把外壳去掉，再研磨里面的核芯。核芯比外壳脆，用灵力震碎就行。”

陆沉低头看着掌心的兽核，右掌金光微微亮起，将兽核裹住。

金光贴着兽核表面缓慢移动，像是在寻找青璃说的天然纹路。

过了一会儿，他找到了几条细密的纹路，灵力顺着纹路渗入，外壳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

再一震，外层脱落，露出里面一颗比鸡蛋略大的核芯，颜色比外壳深，泛着暗金色的微光。

他把核芯放在碗里，用灵力震碎成细粉。

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空碗、一小瓶灵泉水，倒了两勺水进去，加上一勺细粉，用指尖搅匀。

灰灰一直盯着陆沉的动作，闻到碗里的味道，耳朵转了一下，低头嗅了嗅，然后开始小口小口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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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陆沉就这样看着，等灰灰把碗里的灵泉水舔干净。

灰灰舔完了，抬起头看着他，像是在问，还有吗？

“别看了，一天就这一勺，多了你吸收不了。”陆沉摸了一下它的头说道。

灰灰低下头，摇了摇尾巴，好像听懂了陆沉的话，额头那道金色纹路在灵矿灯下比之前亮了一些，边缘也更清晰了。

“七天之后，它身上的血脉应该能醒一层。”青璃说，“到时候它的感知范围会更远，不只是闻气息，还能大致分辨出气息的类型和强弱。对你以后找灵材、探矿脉，用处更大。”

陆沉把剩下的兽核粉末收进一只空玉瓶里封好，交给姜璃保管，提醒道：“每天一勺，兑灵泉水喂。七天用完，切记不可多喂，过量会伤及灰灰。”

姜璃接过玉瓶，点了点头。

灰灰舔完灵泉水之后下了桌子在她脚边趴下，低头舔着前爪。

外表看着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它的耳朵比之前更频繁地朝不同方向转动，细微地捕捉周遭的动静，像是开启了全新的感知。

“婉婷姐。”他转头看向窗边的苏婉婷，说道：“明天咱们跑苍溪宗剩下两家铺子，打探阵盘和高阶符箓。若是宗内店铺没有合适货色，后天就去黑市碰碰运气。法则碎片一并留意，黑市但凡有人出手，不管品相好坏，有多少收多少，要尽快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