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师兄带回来的消息说,河道那边最近多了不少执法殿的暗线,在找碎铜片。可河道那边的事,也不能放,法则碎片也是大事。”
“先去河道还是先去矿脉入口?”陈冲问。
“先去河道。”陆沉说,“周老头带我们到矿脉入口,但入口在外围,周老头说深处有元婴妖兽,他不进去。我们先去河道,把外围的矿石捡一遍。”
“灰灰带路,有法则碎片的矿石跑不掉。河道那边如果碰巧有碎铜片的消息,顺带打听。没有也不耽误事。”
“河道那边有执法殿的人。”苏婉婷提醒道。
“所以我们易容,就像去黑市那般。”
“在河道只是捡矿石,不亮身份,不跟人起冲突。捡到法则碎片就走,别贪。”
陆沉接着说:“如果碰上执法殿的人,就说自己是散修,来河道碰运气的。他们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那周老头那边?”陈冲问。
“明天一早约好周老头在西门会合,让他带我们去河道。他熟那片地形,知道哪里矿石多、哪里妖兽出没。河道捡完,直接去矿脉入口。”陆沉说,“两件事一趟办完,不来回跑。”
“我们都留在白岩镇,迟早会被执法殿查到。此去矿脉,路上多留心防备便是。”
“我们离开后,陈师兄留在城里打探消息,也要小心行事,那三岔集灵髓地可是有四个执法殿的人见过我们在一起战斗。”陆沉望着陈冲,叮嘱道。
“陆师弟,我会小心。”陈冲回道。
灰灰蹭了蹭陆沉的小腿,又蜷回姜璃脚边趴下,耳朵依旧微微竖着,留意屋外动静。
陈冲看了陆沉一眼,见他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又补了一句:
“那今夜我们轮流值守。我守上半夜,婉婷姐守下半夜。”
“陆师弟,你刚赴完约,好好歇息。明日赶路,还要应付河道和矿脉那地方的变数。”
陆沉没有推辞。
他心里清楚,拿到碎片只是第一步。
执法殿还在四处搜寻宗主令残片,更多的危险,还在前方金髓矿脉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