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液在体内缓缓流转,玉佩中的元气一丝丝渗入经脉。他的修为在稳步提升,万象珠的感知范围已经扩展到了将近一公里了。
但今天,他不想修炼太久,除了院子的琐事外,他还在想一件事。
沈老说,他身上“那层气”有问题。这个七十三岁的老中医,究竟看出了多少?是真看出了什么,还是随口一说?
还有,沈老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普通的中医,不可能有那么凝实的气息,不可能在针灸时让万象珠产生共鸣,更不可能随口说出“你身上那层气”这种话。
苏文远决定,下次去的时候,旁敲侧击地问一问。
不是直接问,而是通过闲聊——比如聊聊沈老的师承、经历,慢慢摸清他的底细。
外面起风了。
夏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穿过窗棂,吹得窗帘晃了晃,房间的昏黄灯泡也跟着摇摆。
苏文远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明天,他要去街道办,派出所办件事。
不是告状,而是咨询关于私产的保护,关于院子管事大爷强逼分人私房的后果,还有未经允许强行入住的法律后果。他需要搞清楚,万一院子中那些人真的要硬来,他好依照法律法规维权,也好知道自己手里有什么牌。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这句话,放到任何时候都好用。
昏黄的灯光,散发出的光晕在屋里墙面上投下一个瘦削而笔直而细长的影子。
那影子一动不动,像一棵扎了根的小树,在夏夜的微风中,暗暗积蓄着力量。
苏文远早上很早就起来,按照以往的习惯,起床后,洗漱完,直接就出了院子,这会天色还没有亮,院子静悄悄的,神识能感应到,院子的邻居都还在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