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上次哥们被人欺负了,还是托关系找的军哥帮着给我出的气,聊过几句,挺仗义的一个人。”王卫国说着,已经迈步走了过去喊道,“军哥!”
苏文远拦都拦不住,只好跟上。
军哥转过头,看到王卫国,掐了烟,咧嘴一笑:“嘿,是卫国呀?你小子这么晚了还在这儿晃?”
“刚和朋友一起看完电影,正往回走呢。”王卫国走到跟前,扫了一眼他身后那群人,“军哥,这是有事?”
“小事。”军哥的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手底下的佛爷技术不行,被人抓了现行,摸了不该摸的人,人家找了人过来要说法。”
苏文远站在旁边,注意到军哥身后那群人里有个熟悉的面孔——三大爷闫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
阎解成今年十九岁,在街道打零工,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也跟军哥混在一起。他手里拎着一根短棍,脸上挂着一副“老子今天要干大事”的表情,看见苏文远,愣了一下。
“苏文远?你怎么在这儿?”
“看电影,路过。”苏文远简短地回答。
阎解成眼珠一转,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来得正好,跟我们一起过去。待会儿真要动手,人多壮胆。”
苏文远皱眉:“你们这是要去打架?”
“不算打架,就是讲理。”阎解成说得轻描淡写,“对方也约了人,就在前面那片空地上。军哥说了,今天这事儿能和平解决最好,但他们要是敢动手,咱们也不能怂。”
王卫国这时已经凑到了军哥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军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卫国回头朝苏文远比了个手势,那意思大概是——“走,跟哥们一起去见识见识。”
苏文远真想给他一巴掌。
见识?这种事躲都来不及,你还要凑上去?
但他看了一眼形势,阎解成已经算是半拉着他了,王卫国这个二愣子又兴致勃勃,他要是一个人转身就走,倒显得太不合群。在这个院子里,得罪军哥这种人不明智,但也不能显得太过积极——闹出事来,以后都是麻烦。
“我跟着看看就行,不动手。”苏文远对阎解成说。
“行,你就站后面,不用你上。”阎解成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