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透,一伙人钻过条又窄又长的隧道,眼前冒出个破渔村。
房子大多是木板拼的,家家户户墙上都钉着补丁,东一块西一块的。
达兹纳没吹牛,波之国这地方,穷得掉渣。
整个村子你找不到一间像样的屋子。
几个人踩上处不起眼的码头,船夫跟撞了鬼似的,手忙脚乱就要跑。
送你们到这儿到头了,走了。
撂下话,他扭脸就走,头都不回。
走的时候拽响了那个让鸣人怎么听怎么别扭的引擎,轰隆隆跟快艇一样飙远了。
等船夫把船靠到对岸,捂着只眼睛的卡卡西冷不丁杵在他跟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也是木叶来的,他们把我落下了。
卡卡西挠着后脑勺咧嘴乐。
船夫脑子当场当机,瞪着眼看他。
这玩意儿还能落下一个?
另一边,鸣人他们离了渔村,脚下没停,奔着达兹纳家赶去。
虽说鸣人讲过,主要任务不是给达兹纳当保镖,但那地方显然是个好据点,方便放佐助他们三个出去摸情报。
你这在村里的日子也混得太惨了点。
小樱想起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船夫,没忍住吐了句槽。
达兹纳闷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发涩:
帮过造桥的,全让他弄死了。
还能这样?小樱眼睛瞪圆了,难道没谁能管管?
鸣人在边上嗤了一声。
管?谁闲着来管?这世上,钱有时候比人命好使。
连晓那种恐怖组织如今都在为了所谓的和平,老老实实接任务攒钱,你琢磨琢磨钱在这地界的分量有多重。
尤其是战国那阵子往后,各村忍者抱团成了国家的枪杆子,明面上说忍者村不听国家调遣,地位甚至能跟国家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