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没发生什么值得留意的事情。他们先去买了些基本的、不可或缺的生活用品,回来倒腾半天,大致搞过一遍卫生后,又出去吃了顿还算丰盛的晚餐。
外出的大部分时间,卢温和月月都处于圣物带来的隐匿状态下,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注视。
在这种情况下,爱丽丝的表现...比卢温想象中要好一些。与陌生人交流接触,她既不害怕也不抗拒,只是,满不在乎。
她会用最简单、最有效率的方式完成沟通,除此以外,一个单词都不会多说。就像应容女士那样。
不过,应容女士那是装高冷,或者说本身就是话比较少的性格。爱丽丝则是不关心,不在意,除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呃,应该说,是除了卢温要她做的事情?
例如他们一起去购置被褥那会儿,对方是个年轻的格伦萨克人,应该是看爱丽丝长得漂亮,便喋喋不休地说了些卢温听不懂的话语。
爱丽丝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那双幽蓝眼眸短暂失去焦距,她机械般目视前方,那副浑浑噩噩的神态,就差打手势说自己是聋哑人了。
后来,那格伦萨克人自讨没趣地闭上嘴,似乎还因此故意抬高了价格。
确认他临时抬价的事实后,处在隐匿状态下的卢温折返回去,偷偷从这人兜里抽了好几张纸币出来。那大概是他一周的收入。
不得不说,拥有这么方便盗窃的隐身能力,要克制住敛财的欲望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也就是卢温现在钱还够花。等到哪一天没钱用,没有委托做,他或许就会考虑去某些贵族的宅邸里“借”点钱来了。
咳咳,扯远了。卢温能够理解爱丽丝的精神状态,她连命都不要了,怎么可能还在乎别的事物?
...这样挺好的,的确能省去不少麻烦。卢温不
这之后没发生什么值得留意的事情。他们先去买了些基本的、不可或缺的生活用品,回来倒腾半天,大致搞过一遍卫生后,又出去吃了顿还算丰盛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