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观察了一阵,卢温装作没有多想的样子,伸手把月月摇醒,并且提高音量咳嗽道:
“咳咳,月月,该起床了,时间已经很晚了。”
被卢温堪称嘹亮的声音吵醒,赛琳娜神态迷糊地翻身坐起,乌黑的眸子扫视周围,最后定格在卢温身上。
卢温拉着月月正准备离开,见赛琳娜还是一副懵懂的神态,好心提醒道:
“赛琳娜小姐,你不回家去吗?塞西尔先生应该在找你了吧。”
赛琳娜嘴唇动了动,拢着裙摆站起,顺便拍掉粘在衣服上的凌乱叶片。
她的眼角余光在两人牵连的手腕处短暂停顿,随后抿唇低声说道:
“......抱歉,我以后还能来这里吗?”
卢温有点莫名其妙:“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可以,这里又不是我家后院。”
“不是,我是想说......”
赛琳娜捏着连衣裙上的花边,微微别过脸去,乌黑的头发被夕阳镀上一层馨黄的辉光。
“......以后...还能来这里见你吗?”
“呃,我又不是固定会刷新在这里。”卢温摸了摸鼻尖。
“......啊?”
“噢,没事,我的意思是,如果天气好的话,我应该会来的,带上月月一起。”卢温微笑回答。
“...好、好的,谢谢......”赛琳娜的表情明显高兴起来,少见的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虽然卢温很想问问她今天是不是喝醉了,不过一向讲礼貌的他还是克制住这股冲动,摆手道别以后拉着月月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卢温都在这里和她见面,当然也带了月月一起。
说起来,自从月月痊愈以后,卢温和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形影不离,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待在一起,包括去盥洗室。
当然,这完全是没办法。月月根本没有任何自理的能力,而且非常怕生,不接受除卢温以外的任何人靠近自己。
该说不说,这真的很累,很累很累。完全就是当免费护工的感觉。
不过其实还挺有意思的,卢温倒没有厌烦的感觉,只是偶尔会有点心累。
“她的眼睛好漂亮。”赛琳娜抱着膝盖坐在卢温身旁,视线越过他落在月月那边,语气有些好奇。
她的目光投过去时,月月不自觉畏缩了下,低头避开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