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是一副呆呆傻傻的神态,卢温把额前的碎发向后撩去,轻笑一声拉着月月回到家里。
“小卢温,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一位年老的女佣上前提醒道。
“晨练结束了?”黛芙拉窝在沙发里,温柔的脸上多了些皱纹,浅灰的头发已经剪短,气质看起来要更加和蔼。
“一身汗味,赶紧带上月月去盥洗室,洗干净再出来。”
卢温嗯嗯点头,拉着月月去了盥洗室。
“黛芙拉女士,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您看,小卢温也已经长大了,早就不是可以一起清洁身体的年纪了。”老女佣犹豫着开口。
“长大了?”黛芙拉眉眼含笑,“他还没做能成为‘大人’的事情呢。”
“可是...月月她...他们两个的关系是不是太亲密了?”
黛芙拉单手托腮,阖上双眼笑道:
“老家伙,你觉得呢?”
戴维正在旁边仔细擦拭着一把银光闪烁的匕首。他的脸庞依旧瘦削,胡茬总是刮不干净,多出的皱纹更显沧桑。
“有什么关系,这样不也挺好。我花费十年时间来锻炼月月,就是为了让她能保护卢温,他们之间的关系越亲密,她就越会为此拼上性命。”
“老家伙,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说的话怎么这么冷漠无情。”黛芙拉打趣道。
“我就是为此而训练她的,没必要说些好听的话来粉饰我的目的。”戴维粗声解释道。
这十年间,月月的确遭受了严苛的训练,大概是卢温摆脱【死笼】的那一年开始的。
当然,卢温也没有落下,只是强度比起月月要差远了,毕竟他还要顾及白鳞病。
至于那些训练...有时和折磨没两样,好在月月是体育生,她的体质比常人要好太多,再加上以前有过更痛苦的经历,倒不至于吃不消。
说起来,卢温发现月月虽然没有【死环】,但她体内天生就蕴含着少量魔力。一开始魔力含量还比较少,到现在已经相当可观了。
除了魔力以外,月月现在甚至能使用“吸血夜妖”的部分特殊能力,这是卢温推测月月血脉上的父亲是只吸血夜妖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