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势大了起来,宣告审判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脸庞覆盖着一层薄霜的凡温特夫人带着魔法师们折返回来,眼睛里边的怒火一次次压制下去,又一次次迎风高涨。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后,她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和言语,有如一座由恼怒和耻辱堆砌成的雕像。
几次深呼吸过后,她控制住翻涌的情绪,唯恐再次冒犯到那位恐怖的应容女士。
要是真的惹恼了对方,他们不会有任何胜算,甚至都没人可以侥幸活下来。
操纵白银的能力对魔法师来说,威胁实在太大,属于绝对的克制关系。不会有魔法师愿意直面这样的敌人。
明白己方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凡温特夫人反而能够接受现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怨气。
但目光触及到房间中央被牢牢禁锢的、浑身湿透的女士后,压抑住的情绪猛然肿胀,无比顺畅地压倒理性,促使她的脸庞扭曲狰狞起来。
眼神阴冷地俯视着爱丽丝.凡温特,她迫不及待似的快步上前,稍稍俯身按住前者的肩膀,表情简直温柔得不像话。
“...你为什么要逃走呢?”
凡温特夫人将嘴唇凑至神情萎靡的女士耳边,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