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接的咕啾声在温润的空气里淡去,进而滋生出轻微的搅动水面的声响。
“味道怪怪的,不过还可以接受。”
松开嘴唇,卢温用左手手背抹了抹嘴角,简单评价一句,粘稠细长的拉丝唾液随之掉进泡沫堆砌的浴缸里面。
月月小手按住卢温胸膛,软软地支起上半身,像吃到变态辣一样反复吐出舌头,那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
卢温当即耸了耸肩,表情无辜,不嫌麻烦地开始帮月月清洗身体。
......老赵那边他还没去联系,毕竟有应容女士在看着,他如果举行仪式肯定瞒不过对方。
话说,让应容女士知道老赵的事情应该也没关系吧?她大概会默许卢温的行为,不会过多探究他们之间的关系。
除非应容女士跟老赵有过节。
但是从卢温之前提起应容女士时老赵的反应来看,老赵跟她完全不熟,可能听说过但应该不认识。
至于应容女士认不认识老赵,卢温就不太清楚了。或许可以找机会试探一下。
总之,在没有征求老赵同意的情况下,卢温不会草率暴露他的存在,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
和信任问题无关,这不单单是卢温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当然,他本身的性格也算谨慎,不希望在这件事情上出什么差错。
“嗯...要跟老赵联系的话,现在不就是个好机会?”卢温仔细揉搓着月月的小腹,心想道。
“我待在盥洗室里,应容女士总不至于还盯着我吧?呃,不至于吧?”
他有些不太确定,又想到举行仪式时异常的魔力涌动或许会引起应容女士的注意,便暂时将联系老赵的想法搁置了。
反正,就算卢温短时间没办法联系他,托朗先生也会代劳的。托朗先生应该已经给老赵汇报过情况了。
没想到,应容女士竟然不问问托朗先生的身份。她就一点都不担心,不怀疑我们有没有在背地里酝酿什么惊天阴谋?
“咳咳,她就不担心我受到托朗先生的胁迫,不得已成为他的帮凶?”
还有格蕾安的身份,她同样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从没向卢温询问过,甚至都没有提起过相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