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
紧抓着剑刃的血肉手臂好似感觉不到疼痛,即使有血液从掌心缓慢滑落,它们也未曾退让半分,就像庄严神圣的石雕那样纹丝不动。
这可不是卢温给出的指令。这是月月感知到危险后的自主行动,只要卢温没有特别叮嘱,类似的举动就时常出现。
嗯...没有涉及高位生物,不是那种特别危险的处境,卢温也就任由她发挥了。
刚刚就算月月不出手阻拦,被眼前这把直剑切实地砍中脖颈,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有削弱现实、赋予生命力、以及月月的血肉能力在,卢温确信自己肯定能承受住这难以察觉的袭击。
最坏的情况,不是还有那些鳞片吗?虽然敌人专门挑着没有覆盖鳞片的左侧脖颈横斩,但有鳞片护住另一侧,这样的攻击压根不可能一下砍断卢温脑袋。
没能一击斩杀的话,伤势再严重些都无所谓,卢温要治疗起来简简单单。
“我这算什么,近战牧师吗?”
暗自腹诽一句,卢温眯起异色眼眸,视线先后扫过面前的人影和牧魂兽。
“这人是忽然从地下钻出来的?或者,和圣物相似的隐匿能力?不能确定到底是魔法还是【死环】......”
总之,一个在明面上吸引注意,另一个躲在暗处随时准备袭击?还挺会配合的。
不过,配合谁没有呢?
“月月。”
听到对方突然喊出陌生的古怪名字,纽恩心头悬起一块巨石。他果断放弃手中直剑,迫切地想要抽身远离,然后重新回归阴影当中。
令人疲倦的困意则扼住了他的咽喉。
这困意来的毫无征兆,并且异常猛烈,用不了几秒他便要陷入无意识的深沉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