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有现金,零零碎碎加起来有小两百块,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还有几张工业券、粮票、布票,全都放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
全部收走。
她把卧室里明面上的东西都收了一遍,不对,太少了,李远志怎么可能没有钱?也没看到存折?
陆绮月余光扫到衣柜,衣柜和墙壁之间有一道不太对劲的缝隙,她走近,仔细打量着那面墙。
衣柜是贴着墙放置的,按理来说不该有这么一道缝隙,但墙角那一块,墙纸的花纹对不上,不仔细看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陆绮月把手按在衣柜上,下一秒衣柜被收入空间。
进去吧你,实在不行以后劈了当柴烧。
她伸手在墙纸上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一块微微凸起的地方,她用力一按。
咔嗒一声轻响,墙纸上弹开了一块巴掌大的暗格。
哦~(???□?)?*?
原谅她少见多怪,这种机关,以前只在电视剧和电影里看过。
暗格里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被火漆封得严严实实,陆绮月拆开,里面是一张折得工整的纸,纸质已经有些泛黄,但字迹依旧很清晰。
她的目光扫过第一行字,整个人就专注了起来。
这是一份合约。
落款处,一前一后签着两个名字:陆栖禾,李远志。
陆栖禾是原主母亲的名字。
合约的内容很简单,白纸黑字,寥寥数行──
陆栖禾愿意招李远志入赘陆家,但二人只做表面夫妻。李远志承诺终生保守秘密,并一辈子守护好陆栖禾肚子里的孩子。作为交换条件,李远志享有陆家女婿的一切待遇,终生有效。
陆绮月的脑子嗡的一声。
李远志不是原主的亲爹。
原主不是李远志的女儿。
原主的亲爹,另有其人。
陆绮月拿着那张泛黄的合约,在原地站了许久,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这件事的线索。
母亲从未提起过,李远志也没和她说过,所有人都以为原主是李远志的亲生女儿,连原主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