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被于圆圆一通噼里啪啦的输出怼得脸色铁青,腮帮子气得鼓了起来,气呼呼瞪着于圆圆。
于圆圆也不怵她,凶巴巴地回瞪过去:“看什么看?比谁眼睛更大吗?眼睛睁开了吗你就比?”
“我家里吃得起水果糖,说明我爸妈努力工作,认真赚钱,你还是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家吧,这么多年你爸妈工资涨了没有?是不是偷奸耍滑不够努力啊?”
陆绮月一听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圆圆同志,你不应该姓于,应该姓李。
那女生听见陆绮月笑了,像是终于找到了出气筒,猛地对准陆绮月,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你笑什么笑?你家里条件不怎么样吧?看你穿得破破烂烂的,怎么,人家大小姐给了你一把糖,你就巴结上人家了?舔着脸往上贴,一点脸也不要了。”
陆绮月的笑容收了起来,不嘻嘻!
你没事吧?我看起来像是什么很软弱很好欺负的人吗?你想挑软柿子捏?不好意思你捏到大石头了!
陆绮月靠在窗边,上下嘴皮子一碰,语气懒洋洋的,嘴唇却像是抹了毒:“我笑什么?我当然是笑你了!谁叫你长得就好笑呢。”
“我穿得破烂,但是至少我干净,不像你,穿得破烂,人也埋汰,还好意思嫉妒别人,嘴脸好丑恶啊。”
“你这么老大的人了,都是下乡的知青,能不能讲讲个人卫生?袖口都包浆了,怎么家里买不起盐啊,嘴淡的时候要借借味?”
话音一落,周围竖着耳朵听热闹的乘客都憋不住了,闷笑声此起彼伏,众人的目光忍不住落到了那女生的袖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