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都那么有钱了,还盯上了自己看中的鹿知青,陆绮月怎么还不死!
陆绮月可不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她蹲在地上,好整以暇看着赵承祖,手里握着鞋底子,疑惑发问。
“你和你娘说的我吃醋了?我因爱生恨才打你的?”
赵承祖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生怕一个不满意鞋底子就下来了。
他真的怕死了,刚刚这疯女人打起自己娘来那是面不改色,眼底深处甚至还透着一丝兴奋,她是真敢下死手啊,这女的是不是杀过人啊?
赵承祖现在吓得裤裆里的那玩意都抽筋了,被她踢过的地方还在阵阵发痛,他怕她用鞋底子抽他,更怕她对他裤裆再来一脚,从此自己就要和它说再见了。
他蜷缩在地上,抖若筛糠,牙齿磕的咯咯响:“你……你……我……我……”
“什么你你我我的,”陆绮月敲了敲手里的鞋底子,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问你话呢,我劝你趁我现在心平气和,赶紧回答我,等我没了耐心,就不是蹲在这问你这么简单了。”
赵承祖差点没哭出来,就这还心平气和呢?你把你手里的鞋底子撂下再说行不行?
他娘被她打得现在还在圆圆知青手上,自己也这疼那疼的躺在地上,她还好意思说自己心平气和?
赵承祖咬了咬舌尖,舌尖传来的轻微刺痛让他勉强稳住了自己,他深吸一口气,顶着鼻青脸肿的脸,用尽毕生的真诚说出了他觉得最要紧的一句话。
“你……你打了我娘,可就不能再打我了啊。”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轰地一下炸开了锅,围观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孝!太孝了!孝出强大!孝死个人了!
吴翠兰为了她宝贝儿子被打成这副狗样子,结果赵承祖第一句话竟然是讨价还价。
打了她就不能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