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祖是被一阵剧痛唤醒的。
他的后颈钝痛,脚踝处的疼痛更是尖锐,疼得他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心。
他费力地睁开眼,眼前却只有……麻袋?
他愣了几秒,鼻尖充斥着麻袋特有的粗糙气味,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套进了麻袋里。
好像被绑架了。
赵承祖还没来得及呼救,周继光已经趁他愣神之际转身压在了他身上,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隔着麻袋扣住了他的喉咙,力道刚好让他喘不过气又不至于窒息。
赵承祖像个被钉在案板的蛤蟆,动弹不得。
“闭嘴!”压在他身上的人开了口,声音低沉冰冷,带着让他不寒而栗的狠厉,“再多叫一句,我立刻杀了你!”
话虽这么说,周继光却不会真的杀了他。
作为一名军人,他不能对老百姓下死手,杀是不可能杀赵承祖的,但吓唬吓唬这个怂包,还是绰绰有余。
赵承祖被这句话吓得魂不附体,想挣扎却发现麻袋禁锢着他的身体,他身上还压着一个铁塔似的男人,脚踝疼得他只想哀嚎。
他徒劳地扭动着,狼狈又滑稽。
周继光见他还在挣扎,没有多废话,右手隔着麻袋就抡了下去,一拳接着一拳,沉闷的击打声格外清晰。
赵承祖一边哀嚎着一边拼命蜷缩身体,可无论他怎么躲避,都逃不开沙包大的拳头。
周继光带着一股狠劲,拳头落在赵承祖的脸上、肩膀和肚子上,赵承祖渐渐放弃了挣扎,在麻袋里呜呜地哭,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饶命啊……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周继光这才停了手让他闭嘴,赵承祖疼得直抽气,却死死咬住嘴巴不敢出声。
他是真的怕了,这个藏在麻袋外的男人是个狠角色,好像真的想要杀了他。
周继光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凑近麻袋,压低声音警告赵承祖:“赵承祖,你也配惦记下乡的女知青?”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哪个姑娘嫁给你,都算倒了八辈子霉,我警告你,以后少打别的姑娘的主意,尤其是咱们大队的女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