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婶子瞅了眼陆绮月和于圆圆麻袋里的苞米芯子,忍不住感慨解放鞋确实好用,速度都赶上她们了。
于圆圆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手里的苞米棒子更是搓得虎虎生风,嘴上还不忘谦虚:“哪里哪里,都是绮月的主意好。”
几人一边搓着一边唠嗑,场院外头又传来了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与昨晚的愤怒和哭嚎不同,这次的声音里多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压抑不住的嬉笑。
最前头向场院冲过来的是吴翠兰,后面跟着大队长周为民和一小群为了看热闹连上工都顾不上的村民。
不时有零碎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过来。
“谁啊?”
“哎呀妈没穿衣服,被人打的啊。”
“脸肿得跟个猪头一样,不出声谁认得出来是赵承祖啊。”
……
大家同时停下了手里的活,伸长了脖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陆绮月也看到了冲过来的吴翠兰,心中顿感不妙。
这老虔婆,不会又是来找自己的吧?
吴翠兰冲进场院的时候,像一只发了疯的野狗,恨不得逮谁咬谁。
她目光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疯狂巡视,嘴里歇斯底里地喊着:“陆绮月!于圆圆!你们两个小贱人给我滚出来!”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愤怒劈了叉,大家愕然看向一大早就疯了一样的吴翠兰。
陆绮月扔下手里的苞米棒子,长叹了一口气,得,又来活了!
她把手里的解放鞋拿起来,慢悠悠起身,对着周围的婶子们说:“婶子们让一让,有人来找打了。”
众人惊愕:∑(O_O;)